「應該是范經哲。周南的親弟弟,他父母離婚判給母親,隨母親姓,據他的朋友反映,他五年前就與他去聯絡,看來是到了這裡。」聶誠說。
「他有親人接應,難度比你們想像得大,而且難以確定資產在誰手中。」泰林看著他說。
「那個,」薛冰忍不住提出了異議,「泰林,你不用非要看著我們說話,開車重要。」
泰林笑了起來,「不用擔心,你看這條路筆直,周圍又沒有什麼車。」
「不不不,安全第一,好嗎?」薛冰堅持道。
泰林聳聳肩答應了,不一會兒又控制不住地180度轉頭來問坐在後排的薛冰,說:「薛,你們為什麼要帶個孩子?」
薛冰真想把他的頭掰回去,但她心知最好的辦法是回答他的問題:「出於各種各樣的考慮。」
泰林皺起眉,稍微有點不被信任的感覺。
這時一直沉默的韓樂陽開了口:「有人可能要殺我,如果你看到有人跟著我,一定要告訴他們。」
泰林驚駭地低呼一聲,問:「他說的是真的?」
「是一種可能性。」聶誠說。
泰林終於直視前方開車,認識到這次任務的危險性。
看著他過分嚴肅的表情,聶誠只好開口勸道:「不用太過擔心,讓韓樂陽感受到威脅的人不是周南,而是另一個在國內失蹤的人,他雖然可能也和周南有聯繫,但目前不是我們的目標。」
泰林放鬆了一些,「哦,那就好,那就好。如果發生了危險的事,我會向我哥哥求助,你知道,他是FBI。」
「好的,但是我希望不到萬不得已先不要驚動他們。我們之間沒有引渡條款,事情會變得非常複雜,現階段我們已勸歸為主。」
「我知道,我母親跟我解釋過。」
「麻煩了。」
「不,不用客氣。」泰林嘆口氣。
下午兩點左右,他們在路邊的快餐店吃了午飯,繼續向北開,一直到晚上八點才接近目的地。
此時的緬因州內太陽高懸,完全沒有夜晚的跡象,要不是手機手錶上的時間都顯示八點鐘,他們會以為現在是下午四五點。
算上用餐時間有十小時的車程,三人沒覺得太辛苦,車外景色優美,不期而遇的樹林和開闊的草坪都讓他們在重任中得到精神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