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借了溫宜的手機打給自己,發現手機關機了。
他在想手機是不是丟了。
在俱樂部那種地方,雖然他們包了場,可人太多了,興許被拿錯了、被當成垃圾收走了、被人撿了都說不定。
不過這關係不大,那支手機除了和陸斐的是情侶款,也沒什麼特別的。手機裡面的資料照片通訊錄反正都有雲備份,舒沅只要重新買一個新手機登錄帳號,就什麼都找得回來。
到了晚上,舒媽媽和溫宜都離開了病房以後。
舒沅在床上輾轉反側,看著病房門上的小窗發呆。
他已經沒再輸液了,只是人還有點虛,站起來頭重腳輕。
不過年輕人的恢復能力很好,醫生說舒沅經過觀察第二天就可以出院。
舒沅自己走到護士站,對值班的護士說:「你好,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嗎?」
舒沅的長相很能唬人。
用溫宜的話說就是很能激起別人的同情心。
他借到護士的手機,回病房去撥打自己的號碼,這一次手機竟然能打通了。
舒沅想,如果手機真是在俱樂部被別人撿到或誤收,他願意出一部分的報酬給對方。電話被接聽的一剎那,舒沅立即就說:「我是手機的主人,請問你是不是撿到了我的手機?」
可是電話那頭卻是謝曉芒:「舒沅!是我!」
舒沅鬆了口氣。
謝曉芒問他人在哪裡,舒沅說自己生病了,人在醫院。
謝曉芒說:「怎麼會這樣!你在哪家醫院我給你送過來,順便看看你。」
舒沅說了地址,又想到了什麼:「算了,我明天就出院了,我自己來找你拿吧。」
謝曉芒說那也行。
兩人聊了幾句,謝曉芒道:「還好我機智,給手機充上了電。這部剛充上你就打過來了,不然指望陸斐的話,我怕是得到處找你!」
舒沅疑惑:「陸斐?」
謝曉芒一說起就這個,就忿忿不平:「沒錯,我打給陸斐了。昨晚靳琛說他最後看見你和陸斐在一起,你倆又一聲不吭地走了,我還以為你們和好了。散場的時候發現你的手機還在房間裡,我就給陸斐打電話,你猜他怎麼說?」
陸斐會怎麼說?
舒沅大約猜到了,但還是問了句:「怎麼說?」
「他說:『我和舒沅已經分手了,請你直接還給舒沅吧。』」謝曉芒模仿陸斐的語氣,又深深吐槽,「靠,你不知道那陌生人一樣的語氣,就像你們分手了就啥也不是了一樣。我記得當初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哪回你要甩他他不是巴巴地把你哄回來。有一次我們在雪山那晚你還記得嗎,你們大半夜吵了架,他大半夜還走路下山去給你買燒烤呢。現在真是硬氣了,玩起了高高在上那一套……」
果然。
陸斐的回答一點也沒讓舒沅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