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哦,不然殺了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對兒漂亮的眼珠含滿了笑意,超級溫柔自帶萌音。
貝斯聽完一瞬卻炸開了渾身的毛,之前吃小魚乾的殺氣再次鋪天蓋地碾壓過來,如同猛獸威脅著含咬住了它的後脖頸。
貝斯能聞到那頭凶獸口腔噴出一股子腥和熱,吹的它整隻貓後背發麻、神經崩成直線,嚇得都下意識挺屍。
貝斯夾緊了蛋蛋:畜、畜生哦!有誰會對貓這麼認真釋放殺氣的???
難道他聽懂我要給他戴綠帽子,還說他長得醜的事了?
心裡一個看不清臉只有血盆大口的法老王拿著刀對它冷笑:『小崽子,得罪了法老王還想跑?』說完咔嚓一聲剪掉了它的貓頭!
『啊——!』
貝斯在心裡戲份知足的抱頭慘嚎:我的頭我的頭!
完了完了……頭都沒了……
貝斯內流滿面,這次死定了啊!
它垂著爪爪腳腳還有小尾巴,死貓般認命在約法爾手裡隨著他走路的幅度晃蕩。淚眼朦朧的吸鼻涕。
親愛的爸爸媽媽,窩對不起泥萌,嚶(吸鼻涕),窩從實驗室被炸上天犧牲了,好不容易重生後又被全埃及最牛叉的辣個男人捉住了小辮子,嚶(使勁吸鼻涕),窩實在有愧於江東父老,窩們來生再見……
貝斯蔫了吧唧在心裡絮絮叨叨念著遺言,沒注意到自己被一路拎進了無比華麗燈火通明的黃金宮殿。
然後身體盪鞦韆一樣失重騰空,又落在個溫暖好聞的懷抱里。
「把它清洗乾淨。」
約法爾輕輕把手裡的奶貓扔給地上帶頭跪伏的年老女官。
「是。」
老女官眼前一黑,還沒看清這一團是什麼東西,就趕緊手腳麻利接過,免得掉落在地上惹怒他們的王。
當看清懷裡柔軟溫熱的小東西的模樣時,老女官詫異的眨眼,這竟然是一隻還有些幼小的黑貓?
不過想到什麼,老女官嘴唇掛起笑容,約法爾已經轉身帶著其他服侍侍女浩浩蕩蕩的轉身前去沐浴。
老女官就垂頭站起來,輕輕抱著貝斯哄小孩般拍拍,說:「難得王今天心情這麼好,原來是你的功勞呀,走吧小東西,我帶你去洗澡好麼?」
貝斯有些遲鈍,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包裹在一塊白色小編織毯子裡,只露出一個略微驚慌不安,瞪大瑩綠眼珠四處亂看的貓頭。
配合它額頭上垂下的白色毯子,簡直像個陝北包裹頭巾的挖煤漢子,還自帶賊眉鼠眼特效!
貝·挖煤大漢·斯:這是哪兒?我是誰!?我還活著嗎?!
它這幅模樣逗笑了老女官,深褐色皮膚的老女官將它捧起來連同布料一起浸泡在了盆里,帶著笑意小聲念:「不用怕,乖、乖,裹上毯子是怕你撓傷其他女官,等你適應了水我會給你解開的,我們先洗澡澡好不好?」
貝斯掙扎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慈祥的老太太。
你們好奇怪呀,怎麼好像都跟知道我能聽懂話一樣,這麼對一隻貓商量?
不過貝斯前世看過不少貓奴,能絮絮叨叨跟自家貓主子嘮半天都不帶累的,也許他們也是因為這個?
溫熱的水流透過編織毯子打濕了它的毛毛,同時也帶來了無比舒適的感覺,旁邊香膏散發著香噴噴的花朵氣味,尤其還有身材爆好的年輕侍女給按摩,貝斯才掙扎了幾下就忍不住享受的發出『呼嚕嚕呼嚕嚕~』的撒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