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還真讓它看出點什麼。
比如這下面的一群,好像都沒有站在它變態主人這邊的啊。
啊,真慘。
貝斯莫得感情繼續吧唧嘴。
終於,約法爾開口了,低啞慵懶的磁性男聲拉的很長:「你們覺得……我會憐憫他們?」
這聲音好聽是好聽,可貝斯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如果沒有毛,可能會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下面的大臣同樣被問的安靜如雞,赫塞抿緊了嘴唇沒開口。
「怎麼?不說話了。」約法爾低笑出聲,「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會憐憫你們?」
「……」
會嗎?
這位王懂得仁慈憐憫嗎?
沒敢開口的大臣們臉色煞白,在心裡問自己。
偷偷瞄著約法爾的貝斯不知為何腦子突然冒出了答案:不會。
不憐憫奴隸,所以他們的生命不過是一捧看不見的塵埃。
不憐憫大臣,所以他想要大臣和奴隸一般低賤,他們就要跟奴隸一般低賤!
牛批啊,貝斯貓臉複雜的咂舌,默默從王之威勢爆棚的男人臉上收回目光。
法老王不愧是法老王,他剛剛沒發現我偷偷舔他的顏吧?應該……呃,大概……
他正想著,辣個王,竟然一邊放殺氣嚇唬大臣,竟一邊緩緩用手比出了一個彈腦瓜崩的動作……
貝斯:「……」
好吧。貝斯喵無表情的假裝被彈到鼻頭,十分虛假的倒在了侍女小姐姐的懷裡躺屍。
哎~呀~
貝斯敷衍:_我好痛呀~
小東西……約法爾雙眸流淌過什麼,唇角凹陷的更深。
將這一幕納入眼底的涅菲斯:……不知為何,這場景像極了導師講課時在下面摸摸索索的小情侶。
品了會兒竟然品出點愛情酸臭味兒的涅菲斯自己把自己嚇得一個激靈,目不斜視的站直,假裝自己看著台階下的赫塞。
赫塞聽出約法爾口吻中的不認可後猛地抬頭,眉頭互相推擠,在眉心皺出溝壑,他沉聲呼喚:「王!還請您——」
「赫塞。」約法爾打斷他,鬆手坐直,身上的華麗的配飾因此發出輕微『叮噹』聲,他說:「如果你還像他們一樣蠢,那你就不配待在大神官的職位上。」
「!!!」
「去王城內的神廟反省。」約法爾垂視他:「只有我允許,你才可以離開神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