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變相的驅逐?!
赫塞瞬間瞪大了眼睛,表情難看到連褐色膚色都無法遮掩,嘴唇顫抖幾下沒吐露出半個音符。
其他大臣也跪伏在地上,臉色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貝斯大爺樣搖晃尾巴:好傢夥,一句話罵了兩方人。
約法爾說完就站起來大步離開了王座,走到抱著貝斯的侍女旁邊時,約法爾扯起侍女準備在手邊的白布蓋在貝斯身上就把它裹著抱了起來,再也沒有回頭看向背後的赫塞和官員。
涅菲斯跟著王的腳步,當走到門前她扭頭看著赫塞僵硬而挺直的後背嘆口氣,接著頭也不回的跟上去。
前方修長大腿一步就是好遠的約法爾抱著貝斯。
他太用力了,用力到貝斯被他脖子上垂下的沉重黃金寶石首飾隔得貓臉生疼,忍不住「喵喵喵」直叫,用爪爪上的肉墊抽了他胸口好幾下。
「喵——」
——你丫的!你是要謀殺我咩?!
「小東西,這麼一會兒都不肯為我忍耐。」約法爾陰冷的笑容暖了,隔著軟麻布捏住胸口上亂揮的貓爪子,還在粉嫩粉嫩的肉墊上揉了揉,他垂頭眼神溫柔,眼睫毛與頭髮都是閃閃的鉑金色,攏在陽光下營造出了某種堪稱盛世名畫的一幕。
「再不老實,我就咬在你的肉墊上。」
他開玩笑的威脅,但在貝斯的視角,約法爾仿佛隨時都要吻下來,還是法式熱吻那種!
貝斯瞬間臉紅:窒、窒息……讓我死在這個男人的胸肌上吧!
約·世界名畫·法爾:「為我忍耐一下好嗎?」
貝斯嬌羞縮成一團:好好好!我這個姿勢怎麼樣?您滿意嗎?
態度之變化,堪稱顏狗界第一。
貝斯呲牙:顏狗怎麼了?顏狗的世界,就是這麼純粹!
小黑貓乖巧窩在懷裡,瑩綠貓眼亮晶晶。如此簡單、如此輕而易舉的取悅了還再醞釀著怒火的貓癮患者約法爾。
他心裡柔軟了幾分,抿唇揚起弧度,沒有墊軟麻布料,直接屈起手指寵溺的勾了一下貝斯濕漉漉的小鼻頭。
「貝斯特,你真可愛。」
「喵~」
哦~我的親娘。
貝斯被他勾的魂兒都沒了,痴痴的流哈喇子。
背後跟上來的涅菲斯眼皮一抽:……來了!那種狗男女在眼前秀恩愛的既視感又來了!
享受被王者級別美色擁抱的貝斯一路被抱回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貝斯探頭好奇的瞅瞅,發現這裡的侍女非常少,而且都站在柱子附近,頭垂得讓貝斯害怕她們是不是都有頸椎病。
除此之外,這房間除了首位上放了一張堆滿了紙張的矮桌外只剩下裝飾物。
空曠華麗到滿是金子堆積般,貝斯砸吧著嘴將目光從某個鑲滿了紅黃寶石的花瓶身上移開,對古老埃及粗獷中帶著細膩的奇特美讚嘆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