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人家再戰場上錘人錘的虎虎生威,也不妨下班後,塗個香香描個眉……
當然,也有不愛化妝的,和極其無比厭惡化妝,卻不得不化的。
比如,約法爾。
貝斯懶懶的打著哈欠,看侍女們誠惶誠恐,膽戰心驚的抬手,努力克制自己不哆嗦,以免在黑沉著臉,眼底森冷的法老王俊美臉蛋上劃出一道飛上天的眼線。
很敬業,但敬業不是防彈衣三級甲,擋不住四處蔓延的殺氣。
很快,一個侍女在約法爾轉動眼球,視線不小心擦過她時,一個激靈!隔約法爾眼皮上,抖出一道充滿海洋風情的大波浪。
約法爾:「……」
俊美的臉黑的快貼近貝斯毛色,侍女小臉刷白,含著淚就要跪。約法爾蹙眉,不耐煩的擺手,「繼續。」
「謝謝您的仁慈、謝謝您的仁慈!」
以為自己死定了的侍女趕緊擦掉眼淚,拿好小刷子,繼續戰戰兢兢工作。
黑漆漆的喵大爺打完哈欠後,瞅著約法爾的臭臉,忍不住吭哧吭哧笑出聲。
惹來約法爾微微側目,眉峰揚的老高。
「貝斯特。」
「喵~」幹啥呀吊毛。
他眼神冷淡鋒利,喵大爺癱在軟墊上,悠閒甩著尾巴尖,絲毫不怕他。
「不要像豬一樣叫。」他說。
「……」
「叫的不好聽,就扣你口糧。」
「……」
成吧。
貝斯咬牙切齒,倔強的發出最後的野豬佩奇『吭哧』聲後,被迫營業般,非常敷衍的『喵嗚』了幾下。
『行了吧,好聽不,大爺。』
「好聽。」
約法爾勾唇笑了。
他膚色冷白,頭髮眉毛和睫毛都是淺淺的鉑金色,侍女給他用的眼線特意挑選了淡一些的金棕。
當他撩起眼皮,冰藍雙眸注視人時,濃密金睫毛如同黃金蝴蝶的翅膀,展翅翩飛。眼線將他狹長美好的眼型凸顯出來,提拉出撩人心弦的弧度,明明配上他冰冷的臉,優雅莊嚴且鋒利,可當他一笑,又性感的要死!
貝斯只掃了一眼,就悻悻移開了目光。
麻蛋,笑就笑,你勾人算怎麼回事!
別以為勞資是貓你就可以撩撥!
信不信硬給你看哦,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