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貝斯特一樣,是只成年公貓,不知怎麼把貝斯特誤認成了母貓,貝斯特還不到一歲,就沒……】
就沒什麼?因為王的臉色過於恐怖,阿琳娜只說了一半,就不敢在出聲了。其實後面還應該有一句『就沒打過人家,還是靠侍女們齊心協力,才保住了貞操。』
瞧著王奇怪的舉動,立即想明白王在做什麼的阿琳娜,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害怕王生氣,還是偷偷笑出聲。
但更多的,是阿琳娜忽然有種,『原來被人傳出殘暴嗜血名聲的法老王,也會有這麼體貼和溫柔的一面啊』的感慨。
她低頭彎腰湊近了些,極儘可能壓低聲音提醒:「王。」
約法爾側目看向她。
老女官抿著嘴,儘量忍笑不被察覺到的補充:「您不必擔憂,侍女們及時分開了兩隻貓,貝斯特並沒有受傷,只是被嚇壞了,再加上沒有打過城主家的貓,所以回來後悶悶不樂的。」當然,也許還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貝斯特見到王沒回來,失落到不愛吃飯了。
「……」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的約法爾聞言默默把貼近小菊花的臉收回,並且直起了身體,鬆開貝斯尾巴。
他表面冷著臉,且一本正經地對阿琳娜說:
「阿琳娜。」
「是。」
「下不為例。」
「……是。」
老女官壓住唇角上揚,面對王的冷臉,入宮多年,頭一回覺得忍住不要笑,偶爾也能挑戰一下人類的極限。
*
貝斯對自己睡著後發生的事絲毫不知,它醒過來後睡眼惺忪抖抖毛,差點把四條睡軟了的腿晃倒,然後踉蹌幾下,四條腿分不清左右,也顧不上是誰絆誰。
反正它就要貓鼻子著地,一頭栽下去啦。
不要緊,根本不睜眼睛的貝斯想,反正它的貓墊子超級蓬鬆舒服,倒了就接著睡唄~
貝斯準備鹹魚躺屍,誰知道忽然有什麼東西一下整個撐住了它的前半身,後腿『啪嘰』跪了,前腿和下巴被墊的老高,都懸空了!
粘在一起的眼皮睜開條瑩綠色的縫兒,貝斯從模糊的視線里,見到了它夢中念叨了一晚上的鏟屎的,用它夢中情人的姿勢,單手撐住頭,側身躺著。
正用世界上最最最——最溫柔微笑望著它。
唔……
約法爾?
它家不陪貓玩耍,一心撲向政事的狗幣主人?
黑漆漆沒睡醒的喵大爺猛地瞪圓了眼睛。
而約法爾側頭垂視它,鉑金長髮捲曲蜿蜒在他脖子和鎖骨的小窩窩裡,一雙眼仿佛冰藍的水晶撒上了光暈,好笑的倒影著黑貓睡迷糊的可愛模樣。
「睡醒了?」
他問,戴羊皮手套的手掌依舊撐住它前身和下巴,手指在貝斯下巴上搓磨,指尖隔著薄皮子,感受著油亮毛髮帶來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