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貝斯距離近到大約呼吸都能相互聞到的俊美法老王,垂一點頭,親在喵大爺的鼻頭上。
「鼻頭有點干,昨天嚇到了,嗯?」
「……」
感覺陽光都沒約法爾笑容晃眼的貝斯舔了舔鼻頭,怕噴血,心想你別『嗯』了,大早晨的,你『嗯』的勞資機兒都快硬了。
但對臉的辣個男人,很顯然沒這個意識,繼續用沙沙性感的嗓音磋磨它貓耳朵。
「貝斯特,你還在害怕。」
貝斯用後腿蹬耳朵瘙癢,不自在的撇過頭。
「喵……」
我沒怕……等等,你知道了?
「嗯。」
完了,貝斯心想,我這種窘迫的事都被鏟屎的知道了,我沒臉做喵了,貝斯試著挽回喵大爺的兇惡形象,大聲喵嗚。
『嗷——我當時其實超勇的!』
『只不過一時大意,真的、我、那個……』
「貝斯特。」約法爾捏住它的不停喵喵的嘴巴,認真的看著一隻貓,對它講:「沒事的。你不用感到羞恥。」
「……唔?」
「你體型和年齡並不占優勢,失敗很正常,我並不覺得你很弱,況且我不需要你強大。」
「……」
「因為那種事我已經做到了,你應該做的,是在我的羽翼下,想方設法的取悅我,讓你更加寵愛你。」
「……」
「懂了嗎?」
有著足夠強悍實力和權力的男人說完再次親吻它鼻頭,發出小小的『嘖』的一聲,不顧貓的表情,直接起身。
貝斯呆愣的看著他,反應了會兒才突然發現,約法爾穿著長袖袍子,手臂纏繞紗布。
他之前是全身包裹嚴實的躺在被子裡的,當他下床在侍女的服侍下,才摘下手套,露出了汗津津、被捂得異樣白的手。
黑坨坨仰頭望著他,猜測也許是約法爾回來以後,就把自己抱上了床吧,然後就這樣避免和貓毛接觸,直接全副武裝睡了一宿。
但是為什麼?我不是被規定只能睡床腳嗎。
貝斯輕輕沖他喵:『你,嗯……昨天晚上把我抱上來幹什麼,你忘了自己對貓毛過敏?』
約法爾擦著臉,聞言回頭對它淡淡說:「我以為你晚上會做噩夢。」畢竟,貝斯特是他見過最像人的貓。
貝斯被他的話弄的沉默好久,半響『臥槽』了一句,有種貓終於被人給撩翻了的感覺。
約法爾今天也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