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約法爾和貝斯現在都屬於沒有徹底抵達『愛情』階段,對於約法爾來說,他喜歡貝斯,無論是它是貓,還是它那麼和他心意相通上,都喜歡,但他確實沒有對現在的貝斯『硬』作為土生土長童年還長歪了的王,他也需要磨練,貝斯也是,生氣是因為誤會……畢竟誰也受不了,有一個你認為很好很鐵過命交情的朋友(還有點好感那種),突然有一天告訴你,他沒把你當朋友(甚至沒當人),要是換了蠢作者,哼唧,肯定要揍他丫的】
第38章 慢性虐殺
門窗緊閉的房間,門外和門內靜悄悄地沒有半絲聲音。
灰塵從射入的光線里翻湧,這個房間家具很少,四周空曠,唯一的花瓶擺件都上了層薄薄的灰。
一個小小四方木製籠子裡,趴著一動不動的黑色一小團。
要不是它立起來的三角耳朵,甚至無法通過肉眼區分出這是一隻貓。
它太黑了。
灰塵在掉進籠子,從它毛尖上調皮蹦跳。
黑貓把自己蜷縮成球窩在籠子一角,假裝自己死了。
這裡沒有人來,它的籠子前面也沒有水和食物,因為誰都知道,它是令王受傷的咬人喵。
貝斯閉上眼睛,自己感受著自己的體溫,心裡亂七八糟什麼都想,又抓不到思緒的頭尾,大腦比它的胃袋還空。
「咕~~~」
肚子發出轟鳴,貝斯餓了,但它沒吃的,也不想吃。
它被關起來已經有一天了,昨天撓了約法爾後,貝斯掉頭就跑,最後被一群看上去壯實到不靈活、實際上非常靈活的大漢,拎著後脖頸提溜回約法爾面前。
兩位大神官瞧著他們王腦門上的傷口,擔憂不已,抿了抿嘴,卻仍不敢在約法爾的黑臉下開口。
「貝斯特。」
約法爾周身宛如在散發著黑霧,緊緊直視他面前的貓,手握成拳,從緊繃的青筋來看,他的心情顯然沒有他的表情那麼冷靜。
「你傷害了我。」這句話從他牙縫中擠出來,沒有半點弱氣,充滿了爆發前的壓抑,「為什麼,貝斯特。」
貝斯眨了眨眼,仿佛從約法爾的話中聽到了:你只要解釋,我會原諒你。
但——誰他媽需要跟你解釋!
你見過寵物會跟主人解釋我為什麼要撓你的嗎?!沒有!
呵呵呵,我就是寵物,寵物怎麼能聽懂人話怎麼會解釋呢?
勞資又不是人!
解釋個鬼!我不配!我就是想要撓你咋地,你生氣我還生氣呢,搞了半天你從沒把我當什麼玩應看,都是我自作多情,我難道不能生氣?我不能傷心?
貝斯想沖他大喊自己的難過和委屈,卻拉不下臉示弱,它乾脆就閉上眼睛,反正它夠黑,閉上眼睛誰也分不清它的頭跟臉。
這樣的舉動在其他人看來,完全就是挑釁。
等待貝斯回答的約法爾胸口快速起伏兩下,低吼著命令侍從把面前的黑貓關進籠子,之後扭頭就走,回到了王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