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也太記仇了吧?!
貝斯一臉驚喜,「你還記得啊!」
涅菲斯的侍從:「嗯……」
貝斯微笑:「真好,我也是。」
所以別以為勞資會放過你丫的!
「…………」
大神官的心腹,武藝和學識都是數一數二的男侍從握緊了佩刀,咬牙切齒笑容猙獰,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不生氣不生氣……侍從冷靜的打算在腦海回放一百遍出宮前,俊美法老王冷冷對他說:「照顧好貝斯特,不許撫摸它,不許碰它肚子。」時那種能冰封一切,把他身上每塊肉生生片下來的目光。
結果剛回放一遍,侍從就是一個激靈,抿唇腳步匆忙的頂著貓朝麵包攤小跑了過去。
貝斯在他頭頂用爪爪捂嘴偷笑,捂到一半味兒不對。
貝斯:淦,這個爪是刨坑埋屎的!
黑坨坨喵大爺滿臉嫌棄的嘔了一下,趕緊換了個爪舔兩口。
涅菲斯的侍從雖然不得已向喵大爺的真·黑暗勢力低下了頭,不過努力挽回的買了個很小很小的,給兒童吃的小麵包。
小麵包大概只有貝斯前世吃的小餅乾那麼大,被侍從遞給了頭頂的黑炭喵大爺。
貝斯嗅著剛出爐不久,散發著溫熱香甜氣味兒的小麵包貓眼放光,爪子彈出鋒利的小鉤子,按住後低頭嗷嗚嗷嗚吃起來。
邊吃還不忘邊指揮『坐騎』往前走,好似黑炭上放倆翠皮葡萄的貓眼急匆匆把所有景色映入眼中。
為了這次出宮玩耍,貝斯求了約法爾好久好久,還變成人,被約法爾磋磨了一個晚上才終於等來了約法爾點頭同意。
不過,約法爾警告貝斯,它只能離開他身邊,在宮外玩三個小時,超過一分鐘就……
後面的話,隨著約法爾越來越冷越來越低的聲音消匿,不過僅僅是約法爾當時的表情,貝斯就被他這個留白嚇出了無限想像力。
貝斯不敢違反約定,只好爭分奪秒爭取多去些地方,半秒都不浪費。
熱鬧街道的酒館二樓。
旅人和傭兵等男人在一樓用手抓著烤肉,大口咀嚼烤出汁水的噴香肉塊,另一隻手握住跟腦袋一邊大的木桶酒杯,在一片肆意快活的笑聲中用力跟身邊的同伴乾杯!
麥酒上的泡沫和小麥碎末覆蓋了厚厚一層,這種酒的味道不僅酸澀,而且度數很高,一些斯文的貴族和女孩是不會喝的,就算是喝,也要用蘆葦杆充當吸管,只喝下面的那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