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菲斯拿過來寫:「哎呦不錯呦,我們刻板嚴肅的赫塞大神官都會察言觀色嘍~」寫完轉手。
赫塞接過來,臉色鐵青,狠狠寫:「你他媽——」
他媽擦去,改成:「你能不能嚴肅些!這關乎王,別以為我不知道後宮裡的侍從很多都跟你有聯繫,快告訴我!」
涅菲斯笑眯眯:「還能怎麼,當然和貝斯特有關,王自從血洗朝野不在掩飾自己後,哪次生氣跟貝斯特沒關?」
別人兒王壓根不搭理好麼。
赫塞寫:「這次又怎麼了,上次兩人吵架還沒和好?」
涅菲斯寫,筆尖裹著幸災樂禍的滋味:「沒好,王之前生氣貝斯特不理可憐的小貓咪,想冷著人家兩天……我猜絕不超過兩天,結果今天第四天……嘿,你懂得。」
赫塞皺起眉,回:「太不像話了!貝斯特作為王的愛寵,竟然敢違背神明之子的命令,取悅王是它的榮幸!」
涅菲斯哼笑,「王喜歡他,我們也不是現在才知道,在感情世界從不分地位權勢。」
赫塞無視她,寫:「不行,我一會兒就去找貝斯特。」
涅菲斯回:「唉……赫塞大神官,您就不能把腦子裡的教條拿出來點,盛盛你可憐的情商嗎,你看不出王並不想直接開口表達自己的感情?怪不得現在還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你。」
最後一句非常嘲諷。
赫塞大神官卻疑惑臉,回覆:「這跟我有沒有娶妻有什麼關係,涅菲斯,你不是也沒有男人願意娶你嗎?」
涅菲斯:「……」
赫塞大神官看著同僚咬牙切齒的對他微微笑一下,然後唰唰寫下幾個字遞給他,赫塞大神官皺眉打開遞過來的紙條,還余富一大段能寫兩百字的空白紙上,只寫了一個字:爬!
赫塞:「……」
爬?
什麼意思?
遲鈍的真直男翻過寫滿的那面,從背面寫:「你是不是寫錯字了涅菲斯?我給你改過來了,以後注意點。」
涅菲斯翻過紙,沉默的盯著由『爬』變成『是』的碩大字體。
他媽的——死直男簡直穿了天然護甲!
「你還想不想知道後續了,再xx別指望老娘告訴你!」
「……你說。」
涅菲斯平復心情後,寫:「貝斯特那孩子是真的喜歡王,就算他以前是貓,現在他也是人,他看王的眼神簡直帶著光,就算在老城主哪裡差點餓死都沒變過,王啊……也一定知道,但王沒想到,就是簡單的小矛盾,貝斯特竟然真的傷心了似的,竟然和那位亞述公主走近,白天天沒亮就往外跑,晚上很晚才回來,以前是王不見他,現在王壓根見不到人家。」
女神官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都寫到紙上了。
赫塞擔憂起來,寫:「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插一手,畢竟王沒有貓擼的模樣,他們在下埃及就見識過了。
就算是古板的赫塞大神官,都表示扛不住。
「要去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