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菲斯明顯不想插手,還腹黑的笑:「畢竟是王啊,習慣了和所有人隔開一道不容逾越違背的溝壑,本想調教,卻嚇跑了小動物,最後還放不下矜持驕傲,反到措手不及……民間有個詞叫什麼,傲嬌?噗——哈哈哈!」
赫塞:「……」
涅菲斯低頭在心裡笑的正歡,王座上的男人突然停下筆,冰藍眼珠移動,睨著下首兩個大神官。
「涅菲斯。」
涅菲斯笑容一僵。
赫塞淡定嚴肅臉伏案,手快速把小紙條折成方塊,扭頭塞進嘴裡,在轉回頭時,又是一個一本正經的好神官大人。
「王。」
涅菲斯滿頭冷汗的乾笑。
「你笑什麼。」
密集金色眼睫下,約法爾眼神微涼。
涅菲斯無辜臉:「王,我沒有笑啊……」只是在心裡偷笑而已。
約法爾:「我知道。」
涅菲斯:「那……」
約法爾沉下臉:「在心裡笑也不行,閉嘴!」
涅菲斯:「……」
赫塞:「……」
涅菲斯:臥槽王的耳朵長到了人的腦袋裡了嗎?!
赫塞:……快閉嘴吧。
王的耳朵長沒長到人腦袋裡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在不閉嘴,王的刀就要長在他們脖子裡了!
兩位大神官繼續兢兢業業伏案工作,再不敢有小動作,約法爾皺眉抬起手按了按眉心。
議會結束的約法爾並沒有帶兩隻看上去輕細卻分外沉重的雙王冠,一根細細銀珠鏈子穿的荷魯斯之眼額飾代替了它們,從鉑金長發間穿過,在俊美的王額心留下一個小印子。
他在想貝斯特。
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
約法爾哪怕讓自己不停瀏覽各地複雜拖沓的報告,將自己沉溺在繁瑣窒息的工作,仍舊不能停止削瘦蜷縮的貝斯特的後背出現在他眼前。
或許能夠一心多用,並不是什麼優點。
腦海中的後背,無疑,是在拒絕,是在反抗。
自下埃及回來後,約法爾很少和貝斯背靠背,他們從來都是看著彼此,哪怕是睡覺。約法爾都會環住貝斯的肩膀,將手掌蓋在他貓的後脖頸,手指分開,拇指輕搭在纖細脖子上的動脈上。
對面那顆心臟每次起搏,經流的血液會先到達他的手指,然後抵達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