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他一無所有的古老國度,貝斯感到無力和孤獨。
以前它總是將感情寄托在約法爾身上,從他的味道和體溫擠出半分溫柔安慰自己,但現在呢?
腦海里閃過約法爾的冷漠,貝斯努力好久,仍舊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它開始逃避的往救過它的雅諾小姐姐這裡跑。
也不怪我像個蝸牛,明明是他過分……對吧?
貝斯自己問自己。
「怎麼了?看你這個表情,哦拜託,哈哈,你愁眉苦臉的樣子讓我不自覺把你當成人類。」
貝斯的臉頰被雅諾捏住,她抬起黑坨坨的臉,溫柔低語:「我再給你編你說的那個——嗯,套頭毛衫吧,用編織掛毯的方法,開心點貝斯特。」
貝斯望著她曬過陽光般的笑容,正是脆弱的心一暖,重重點頭。
「喵(嗯)!」
女人是水,她們心思細膩,只要願意,可以比清風更讓人覺得清爽怡人,無害又可愛。
比起男人間剛硬的叫人受傷的相處方式,不得不說,女人更容易接近一個人,迅速拉近距離結交朋友。
雅諾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一邊用粗毛線編織小衣服,一邊拜託貝斯抻著毛線球,當貝斯控制不住貓咪本性扒拉球滿床跑的時候,雅諾會捂嘴笑出聲。
貝斯不好意思的用後腿彈彈耳朵,聽著她笑話自己,內心卻是快樂的。
它難得感到輕鬆。
另一邊,天色已經徹底黑沉。
約法爾坐在餐桌前,和桌子中間被眾菜拱月的那頭香噴噴,死相愚蠢的烤牛面對面,沉默對視。
俊美的王,臉越來越黑。
「貝斯特還沒回來?」他問女官。
老女官阿琳娜跪在地上垂頭回答:「是的王,並沒有。」
約法爾:「它在哪裡,亞述公主的宮殿?」
阿琳娜聽到這句話里的危險,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是……」
「砰!」
桌子那邊傳來好大一聲響,阿琳娜一個激靈,周圍擺設一般的侍女顫抖著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誤立刻跪伏在地上。
自從那一聲後,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宮殿死了般,叫人喘不上氣。
終於,約法爾站起身,身上複雜華麗的珠寶佩飾從白袍上叮噹作響,他不發一言大步走向外面,阿琳娜趕緊帶侍女跟上,門口的親衛見到王出行,有序沉默的緊隨其後。
他步伐很大,衣物和髮絲揚起的弧度分外鋒利,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