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娜艱難跟緊,看著王前行的方向,在心底為那隻黑坨坨嘆息,王等待他的貓回來陪同晚膳等了將近三個小時,貝斯特啊,你到底去了哪裡!?
……嶼、汐、團、隊
「公主,它睡著了。」
雅諾的女官對坐在木椅上飲著葡萄酒的公主疑惑問:「公主殿下,靠著一隻貓,法老王真的會找來嗎?已經這麼晚了……」
「他會。」
雅諾淡淡睨了眼她的女官,「一個能出宮接晚歸寵物的王,你覺得他是否能為了他的貓來我這裡?」
「……」
女官放下心裡的懷疑,點點頭,她們公主總是對的。
「你們都去偏殿休息,記得,不要吵鬧,要真的做出已經休息的樣子,熄滅所有燈,等埃及的王來,我需要你們瞬間『活過來』,讓附近的侍女士兵都知道,他來了我這裡。」
雅諾已經換下白天點綴藍花的漂亮白裙,換上埃及貴族夫人夜晚長穿的紗衣,這種紗衣是埃及的特產之一,柔軟漂亮像雲霧籠罩在女人的身軀上,卻因為寬鬆的編織方式,起不到半點遮擋作用。
女性的身材,被勾勒的一覽無遺,叫人血脈噴張。
她放下酒杯,低聲評論:「埃及的葡萄酒,太酸澀了。」沒有亞述釀製的葡萄酒帶著濃甜味兒。
「可是,萬一那位王不停留呢?」
「不用停留,只要他來我這裡,我就已經贏了。」
雅諾笑容依舊清爽美麗。女官看著她臉上因為酒精返上來的紅暈,欲言又止,最後順從的低頭出門,執行她的命令。
雅諾也轉身,淡定從容回到床上,看著睡著蜷縮在一起的貓,眼底帶了絲貨真價實的溫柔,她手指略過黑貓滑手的毛髮,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不過她並沒有躺多久,這間王宮外圍的宮殿就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約法爾直接帶人包圍了亞述公主的偏殿。
在埃及,法老王從不需要敲任何人的門。
熄燈的小小宮殿立刻被吵醒,亞述的侍女們從屋子裡跑出來,看見帶著武器的親兵和陰著臉的俊美法老王發出驚叫,臉上露出的害怕倒是貨真價實。
親衛無視她們的掙扎,眼底閃爍著凶光控制住了她們,幾個保護公主的侍從首當其衝。
這下來自亞述的侍女們叫的更歡了,直到帶頭的女官挨了親衛長一耳光,才頭暈眼花的被哭泣的侍女扶住,噤下聲。
約法爾臉上布滿陰雲,一腳踢開亞述公主的房門,帶人大步邁了進去。
裡面的雅諾公主滿臉驚慌,看上去剛醒,臉頰還有紅暈,她扯住被子慌張蓋住自己只穿了紗衣的軀體。
也許是緊張,這個房間裡所有闖進來的人都從她慌亂的動作看到些不該看的。
王的親兵面無表情,臉色從未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