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
赫塞:「……」
涅菲斯:「……」我們都聽見了!我們都懂了!
兩位單身狗大神官臉色鐵青,而黑漆漆的喵大爺臊的炸毛,差點從約法爾膝頭滾下去,屁滾尿流衝到了阿琳娜那裡,頭都沒敢回。
貝斯洗澡了嗎?
他洗了。
頭髮還帶著水珠的貝斯坐在床上光著上身擦頭髮,他在浴殿泡的時間太久,現在已經快要兩個時辰了。
察覺到宮殿裡『另外一個主人』要就寢,女官帶著侍女熄滅幾排燈盞,退到殿外,空蕩蕩的寢宮非常安靜。
貝斯將頭髮擦的半干,透過床幔望向模糊不清的外面。
約法爾還沒回來……貝斯臉紅紅的撇嘴,將濕布巾扔在地上,捲起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卷,窩在床上,豎著兩隻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抬起胳膊,鼻尖上去嗅嗅,甜蜜的香膏散發著慵懶而勾人的香氣,好似從水面升騰的白霧,妖嬈繚繞欲斷不斷地上下起伏。
這和約法爾常用的味道不同,這種香是備給後宮那些火辣性感的妃子。約法爾後宮暫時長草,但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突然多出某個上位成功的侍女或舞姬,浴殿的女孩們在成排的香膏下面放了這個,上面還貼著區分用的標籤。
那幾個埃及文貝斯困難的拼了幾次,上面的詞彙拼寫成後代文就是:熟透到下一秒就要爛掉的香味。
貝斯盯著這瓶香膏沉默半響,然後摳了摳臉,做賊一樣拿下,塗抹到身上。
「男生塗、塗怎麼了……我就是好奇!」
貝斯捂著被子底氣不足的嘀咕兩句,又是後悔又是羞澀的在被子裡翻滾,企圖將身上的香味蹭掉。
他期待著約法爾。
想要得到的心,單純簡單。
沒有男孩子能對喜歡的人無動於衷,何況他正處於眼神不自覺會瞄去美女帥哥的青春年齡。
不提貝斯之前所處的那個開放年代,只說貝斯,就算他長相單純軟萌還有點身嬌體軟的意思,那他身體也流淌著浪漫而大膽的某國血統。
對,貝斯上輩子是個標準的歐洲人。
在他剛上高中的時候,他學校的那片樹林已經出現了不少成對的『造訪者』了,男生嘴巴里除了女孩子和遊戲外很難蹦出別的詞,女孩子看人的目光越髮帶著不能言語的東西,吸引著一個個雄性靠近。
荷爾蒙的味道快把人溺死。
複雜的心緒翻騰吵鬧。
火熱的東西從身體裡燃燒,蔓延到皮膚,蒸發著奶白肌膚上的香膏,繼續燃起緋紅的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