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念著時,已經是大貓的貝斯忍不住眼淚汪汪,蹲在桌子上看著兩人。
「喵……」
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約法爾受傷了?他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喵……」
沒事,你們告訴我,我挺得住!
貝斯叼住尾巴,嘴上說挺得住,但瑩綠貓眼全是恐慌,三角耳朵可憐的折下一半哆哆嗦嗦,生怕聽到什麼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一樣。
念完信的涅菲斯:「……」
念完信的赫塞:「……」
他倆表情太過奇怪,貝斯怔了怔,喵:「怎麼了。」
「你等一下,貝斯特。」
兩位大神官面無表情,快速從桌上的文件中抽出另一張今天新來的消息,上面並不是王的親筆,是擔任副指揮的布雷頓的筆跡。
涅菲斯拿著布雷頓寫給他們的,赫塞拿著約法爾寫給貝斯的。
在貝斯無辜下的貓臉下,兩人把兩張紙對在一起看:
王寫:攻打耶路撒冷很難。
布雷頓寫:他娘的,我們還沒到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派人來說他們投降了!王連帳篷門都沒來及的出!
王寫:我受傷了。
布雷頓寫:唉,你們準備物資吧,哦~我的神啊,我們還得扶貧——你們不知道這裡的食物多難吃,只有烤肉,王都被烤肉的木籤扎到了手。
王寫:我也想念你,尤其是受傷後,我想要你的一件貼身衣服用來思念你緩解疼痛。最好是穿過的。
……嗯。
兩位大神官臉麻了麻,繼續往另一張上看。
布雷頓的筆跡透著疑惑:不知道為什麼,王說如果貝斯特拿著信去找你們,你們知道怎麼做,如果敢說錯話……(這段王沒說完),但我很好奇,什麼怎麼做,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呵呵,在此之前,剛收到這封信件的兩位大神官也是一頭霧水,直到現在。
兩人目光在最後那句『穿過的』上反覆掃了幾遍。
涅菲斯:我瞎了。
赫塞:……我也是。
這句話的最後,隔著紙,讀信的人都能感覺到上面殘留著寫信人的壞笑和風騷!
涅菲斯和赫塞讀完後嘴角抽搐,拿開信,目光複雜地落在擔憂不已的黑坨坨身上。
「怎麼樣、」貝斯見到他倆看自己,坐立難安踩尾巴,難過的喵喵問:「約法爾說打仗很難,他到底傷的重不重啊。」
「…………」
傷的重還很難?
呵呵,耶路撒冷都投降了叫很難?被木籤扎到手叫受傷?!
還他媽要人家貼身衣物、還重點標記要穿過的布料少的——鬼都知道王要的是人家的內褲啊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