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真是———做個人吧!
面對貝斯的擔憂,無語至極的兩位大神官一噎,不知怎麼回答,最後還是涅菲斯吸了口氣,儘量溫和的安撫貝斯。
雖然在貝斯眼中,涅菲斯嘴角一直抖,一會向上一會向下(也許她正在努力保持微笑),卻顯得五官猙獰,她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放心,沒死!」
貝斯:「……」
她說完,赫塞乾咳一聲,似乎在提醒涅菲斯不該詛咒埃及尊貴的主人。
「呵呵呵呵呵。」涅菲斯皮笑肉不笑,毫無誠意的改正,「抱歉,失言了,我是說,王還活著。」
「………………」
不是,這兩句話有啥區別嗎?
貝斯懵逼臉,不知道他們看完信為啥這個表情。
它還想問詳細些,但涅菲斯已經沉下臉,扔下手裡的信,扭頭悶聲繼續幹活了。
貝斯無奈只能看向赫塞,赫塞嚴肅的消瘦的長臉此時表情也很古怪,看向它的目光竟隱隱有些可憐。
仿佛它變成了世界上最可憐的貓,給貝斯嚇的心臟亂跳,以為約法爾真的要不行了呢!
「王確實受傷了。」想到信上的內容,再看貝斯瞬間緊張的模樣,這位正直的神官良心隱隱作痛,他握拳乾咳,補充:「但是不重。」真一點都不重。
假裝辦公的涅菲斯聞言發出「呵呵。」冷笑,呵完了繼續工作。
「……」貝斯後爪撓撓肚皮,不知道今天的涅菲斯為什麼有點不對勁,但好歹得到了確定消息,它也就踏實了。
「真的喵?」
「真的。」
「行吧,那我就放心了,哦對、赫塞你知道約法爾傷到了什麼位置嗎?」
「呃。」赫塞移開目光,低聲嘀咕:「手。」他又重複強調:「你不用擔心,真的不重。」
再輕一點,可能就自動癒合了。
「這就好……」看赫塞的如此堅定毫不像作偽的表情,貝斯點點頭,鬆口氣喵:「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寢宮啦。」
它銜起紙張掉頭跳下桌子要走。
「等等。」
赫塞突然攔住它。
「喵?」
黑坨坨不解回身。
「貝斯特,你是要給王去找衣服嗎?」
「嗷。」
貝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承認了。
「關於這個——」赫塞板起臉,倒映著黑喵的雙眼裡閃爍著同情的光。王這次太惡劣了,他是正直的大神官,就算不能違背王令,可也不能就這麼欺騙別人。
他深思熟慮後,對貝斯低聲說:「貝斯特,我給你一個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