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對視。
危險警報從空氣中尖叫。
貝斯全身發冷,一動也不敢動,他畏懼這樣對自己的約法爾,陌生冷漠,貼近後更加令人瑟縮。
微笑無法成為約法爾.孟菲斯溫柔的表象,只會和他陰森的低氣壓互相配合,宛如一個病態的兇犯。
「別在靠近其他男人了,貝斯特。」手背在貝斯臉上滑動,約法爾垂下眼睫,口吻非常誠懇,尾音甚至還帶點幽默俏皮的上揚,「你不知道在你生病期間我有多麼擔心你,外面太危險了,一不小心我就會失去你。
我限制你,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你知道的對不對。你也不想看到我生氣對嗎?之前那樣的事在來一次,我會瘋的。」
他嘴唇貼近貝斯的耳朵,微微側頭,小聲說:「我瘋了,你怕不怕。」
貝斯:「…………」
說完,約法爾在他耳朵上不重不輕地抿了一口。
嘶——
我怕?
呵呵……我他媽都要嚇尿了!
如果你被拿著刀子的優雅精神病堵在角落,你不怕?
在優雅俊美,對方也他媽是個神經病啊臥槽!
貝斯虛的手腳發軟,滿頭冷汗,嘴唇抿緊又鬆開,鬆開又抿緊,頭皮下都是冷的。他知道約法爾現在絕對在生氣。
可不就是跟泊西森抱了一下嗎?那真的是一件小事,再擅長吃味的男人也不會在意的好嗎!
「記住了嗎?」約法爾問。
「記、記住了……」
貝斯非常慫的猛點頭。
「乖貓咪。」
約法爾狹長的雙眼彎了彎,他撫摸貝斯的捲髮,也沒有離開,就這麼坐在床邊俯視貝斯,光從他背後傾瀉,留下面容一片陰影。
簡直滲人的一批!
要不是憋住了,喵大爺絕對以二十多歲的高齡表演一下尿床畫地圖。
嚇成震動模式的貝斯在被子裡瑟縮一會,期間約法爾並沒有除了看著他再做什麼,喵崽子終於緩過來,尤其他想到約法爾說的,他早已經察覺自己是復生者,貝斯猶豫半天,鼓足勇氣開口。
「約法爾。」
「嗯?」
約法爾手背蹭著貝斯的臉頰。
貝斯慫慫地眯起那邊眼睛,小聲:「你知道我是復生者……那你怎麼不好奇我是什麼時候重生的,我以前是什麼人,我來自什麼地方,你就……不問問?」
約法爾聞言挑起眉,「有區別嗎?」
貝斯一怔:「什麼意思?」
約法爾:「不論你是誰,你在哪兒,你來自什麼地方,當你的腳踏入埃及,那麼,你只有一個身份。」
貝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