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看出軌被抓,花錢討好妻子的丈夫一樣。
貝斯摸摸眼角,哽咽:「我知道你很感動,我原諒你了。」上哪兒找我這麼理解包容,愛的卑微的男朋友去?
嚶嚶嚶,我怎麼這麼偉大?
就是偉得太大了,把老攻都偉大到別人床上去了,哇嗚——
約法爾:「……」
他動作一頓,笑容逐漸凝固。
沉默片刻,約法爾看著貝斯傷心地從床邊乾打雷不下雨,用某種不可置信上揚的語調說:「你覺得,我會找女人孕育子嗣?」
貝斯:「對啊,要不然你愧疚什麼,還去做巨石像。」
約法爾:「……所以,你之前不開心,並不是不想嫁給我,而是因為這個嗎予兮摶對。」
「唔。」
貝斯垂頭,撇嘴,承認了。
「…………」
一時間,約法爾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為這小東西其實並不討厭嫁給自己高興,還是為他胡亂猜疑的不信任行為惱怒。
在貝斯『看吧你一定心虛了』的譴責視線下,約法爾沉默半響,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他親愛的愛人、可愛可憐的小東西,也許存在著可怕的智力問題。
治不好的那種。
深吸一口氣,約法爾按住突突直跳的額角,解釋:「我確實選好了繼承人。」
貝斯『嗚哇』一嗓子,真擠出兩滴眼淚。
約法爾:「……」
約法爾又按住另一邊額角,「……孩子的父親不是我。」
「你被綠啦:!」
貝斯不哭了,瑩綠貓眼兒晶亮,臉上寫滿了高興兩個字。
「……」
「沒、有!」
「哦~」
聽到自家男人的磨牙聲,貝斯賊嘰兒失望地垂下腦袋,心想,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