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法老王陛下,真不知道自己性格怎麼會變的這麼溫和,脾氣這麼優秀,耐心地給欠揍的混帳小東西,講了他與老祭司最近在忙的事。
「伊夫老祭司是老王的兄長,曾經的伊夫大王子,他退出王位鬥爭前,已經近三十歲了,自然是有子嗣的,他選擇放棄權利當拉神神殿大祭司後,按照法規,他的子嗣一論被廢除王室姓氏,成為平民,他們可以選擇像伊夫老祭司那樣做祭祀,但絕無可能沾染權利權利。」
「伊夫老祭司的兒子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因為失去了王室身份和可能的王位繼承權鬱鬱而終,只有一個小女兒還活著。」
「看在伊夫老祭司雖然不再是貴族,可依舊是尊貴的大祭司份兒上,這個女人不甘心嫁給平民,已經三十多歲才嫁個了中等貴族。
我和老祭司溝通過後,和她說,我想要一個孩子,繼承我的王位,這個孩子會成為下一任法老王,但她必須隱瞞這一點,和自己現任丈夫離婚,謊稱流產。她立即答應了,在我寫下詔書後,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跟她的丈夫離婚,搬到了老祭司的拉神神殿準備生產,為了示好,還對服侍自己的侍女和侍從們封了口。」
貝斯目瞪口呆,難以理解。
「這、這怎麼可能,她為什麼會拋棄丈夫,心甘情願把孩子給我們撫養?」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約法爾搖搖頭,望向貝斯的雙眼深邃。
「貝斯特,你難道不理解,王位對於一個平民是什麼樣的誘惑嗎?」
「……」
「至高無上的權利,地位,財富,美色,掌控他人生死的快gan,支配世界的欲望……每一個人都渴求著,想要得到這份『王權力量』」
「……」
「渴求純血的王室成員,會讓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一輩子淪落到市井,還是毫無阻礙,只要付出一點點小東西,就能重返權利之巔……你覺得呢?貝斯特,你覺得她、他們有什麼不能做的?」
「可是伊夫大祭司就……」
「那只是個別特例,他的兒女顯然沒有繼承他的天賦和決心,就連伊夫大祭司也不得不考慮到女兒的願望,沉默下來,接受這件事。」
「好吧。」貝斯想明白後,又覺得約法爾虧了,「你就這樣把自己的權利交給別人的孩子?不覺得遺憾嗎?」
「那不是別人的孩子,那是我們的孩子。」約法爾糾正他,淡淡道:「我自然不願意,但是比起我無法繼續統治,多年後無奈把王位交給低賤罪人手裡,伊夫大祭司的血脈是最好的選擇,沒有王室不在乎純血,母子、父女、姐弟,歷代王寧可選擇這種延續方式,就是因為我們無法逃過對血脈繼承的執著。」
貝斯聞言,有些愧疚,他抿抿唇,問:「那你怎麼不找個女人生。」這樣不就好了,延續繼承的是自己的孩子。
約法爾挑挑眉,睨著貝斯:「你能生?」
貝斯誠懇的搖頭:「我只能拉。」
「所以還是要用那個女人的子嗣,不過。」他輕飄飄的瞥了貝斯一眼,濃長的睫毛劃開空氣,「你能生,我也不會允許的。」
「為什麼啊!」貝斯一把把手裡擦臉的濕布巾摔到約法爾腿上,把他的寬鬆白色長褲蹭出一道黑黑紅紅的水印,掐腰怒瞪:「你是不是嫌棄我基因不好,生出來的都是貓!」
「…………」
「唉。」從沒嘆過氣的法老王陛下嘆口氣,細白的手指捏住了貝斯撅的老高的嘴唇,將他捏成小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