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唇齒迅速攫取著赫希的呼吸,伴隨著遙遠且熟悉的醉人香脂氣在暖濕的糾.纏中輾轉流連,拒絕的念頭還未升起,就被湧來的浪潮壓下。
痛楚與快意並存的濃烈一吻,涌動著歇斯底里的意味。
急.促的喘.息聲在空寂的夜裡漾開絲絲旖.旎。
緊緊摳著身後的石牆,身體上泛起幅度極小的抖動,赫希閉上微潤的眸再緩緩睜開,「曼……」
唇上落下曼涅芙緹微涼的指腹,截下了赫希餘下的話,「赫希將軍,西臺與埃及停戰了,身份不會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
裹挾著縷縷誘哄的意味,專注的眸仿若只要再多看一眼,赫希就會毫不猶豫的吐出「好。」
「曼涅芙緹殿下,您認為我真的會愚昧到相信您會因為我放棄盤踞在底比斯數年的勢力,」突然失控的音量透出些微嘶啞,似質問,更似是自嘲。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曼涅芙緹都只會是一位合格的君主。
微暗的眸閃動著促狹的意味,曼涅芙緹沒有再接話。
在這個時候,沉默即代表著不否認,即是變相的承認。
胸中的痛楚越發尖銳,赫希頗為失態的將曼涅芙緹推開,「公主殿下,不管你此行的真正目是什麼,我都要奉勸你一句,底比斯的神官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沒有停留,倉促離開。
曼涅芙緹回頭看著赫希落荒而逃的背影,神情晦暗,心底的驚濤駭浪沒有顯露出半分。
等人走出自己的視線,曼涅芙緹轉身,進殿,所有的情緒隨著慢悠悠的步子一一被隱下。
眾人眼中的曼涅芙緹公主永遠都只能是從容優雅的。
夜色消逝,初晨的空氣總是帶著一點潮潤味道的,葉知清漫無目的的在王宮內隨意走動,蟄伏在夜色中的鬼魅隱匿去了蹤影,四處都很安靜。
天際是層疊展開的瑰麗雲層,一般而言,當天際有雲霞時,日出才會更加絢爛,這在常年無雨的底比斯是很難碰到的光景。
葉知清隨意選了一條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寬闊宮道,慢悠悠的朝前走去,昨晚伊蒂斯將自己送回孔斯殿後就匆匆離開了,葉知清顯得有些興致缺缺,她能感覺到伊蒂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忙碌。
不僅為之前堆積下來的政務,更是因為尼羅河遲遲沒有降下的水位。
從蘭瑪蘇憂心忡忡的語氣中,葉知清得知尼羅河今年的水位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高,這意味著洪水會沖走家園賴以為生的農作物以及那裡的一切,難民會源源不斷地湧入地理位置相對安全的城市,而底比斯將會是無數難民的第一選擇。
這意味著混亂的社會秩序,如果處理不當,還會引發暴.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