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經心的輕笑,葉知清平靜的回視著伊蒂斯,「伊蒂斯陛下,我越早開始將冶煉的方法交待出來,越早開始尼羅河水道的改建不是越早能向其他人證明陛下您將我帶回埃及的用處麼?」
不起波瀾的語調,平靜異常的神情,一道無形的隔閡重新樹立在兩人之間。
而這一道隔閡,是兩人共同樹立的,而不是單方面的。
當愛情的熱度褪下,兩人冷靜下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激起她們對彼此的猜忌。
如果這麼輕易的便將自己交託,那伊蒂斯就不配為埃及的君主。
這一點,伊蒂斯很清楚,葉知清同樣清楚,當美好的表象褪去,餘下赤.裸的利用無可避免。
指節無規律的輕叩著桌面,伊蒂斯沉默良久,才道,「知清,你還是不相信我?」
眸光灼灼,聚攏的光影將伊蒂斯真實的情緒掩蓋的嚴嚴實實,清晰的語調似是肯定的陳述,卻更似是質問。
葉知清毫無懼色,直接了當的回擊,眸中難掩嘲諷,「伊蒂斯陛下,到底是我不相信你,還是你不相信我,幾日前城外作坊一行,不是已然昭示出你的戒心。」
葉知清站起身就要離開,不欲再與伊蒂斯多做糾纏,「陛下,我早就說過,我會盡全力履行好我們之間的交易。」
在這種情境下,再次提及交易,顯然是將兩人感情上最深切的不堪明晃晃的揭示出來。
一直被兩人刻意忽略的,她們的開始僅僅是因為一場充滿利用的交易。
伊蒂斯迎著光,看著葉知清筆挺的身姿越走越遠,在光影下變得越發模糊,心底仿若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在悄然流逝,越發明確的不真切感,瞬息湧上慌亂。
身體比思維先一步做出反應,伊蒂斯快步向前,緊緊握住葉知清的手腕,態度強硬的將人拉回殿內。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殿門被緊緊關上。
殿外蘭瑪蘇與另一位女官相互對視一眼,剛才伊迪斯陛下失控的情緒連她們都感受到了,兩人默默退遠了一些站著。
而殿內,葉知清被伊蒂斯禁.錮住雙手,緊緊壓制在牆上。
兩人的氣息都有一些紊亂,葉知清下意識的就要掙開。
「別動,」語氣強硬,毫不費力的將葉知清的掙扎壓下,在葉知清還未有反應時,利落的覆上葉知清的唇。
很直接粗.暴的一吻,葉知清雙手被反壓在肩側,越掙扎身體越向前傾,與伊蒂斯靠的越發的近。
似有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滋味匯聚在小腹處,葉知清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眼尾氤氳著水光。
涼風掠過殿內繁複精緻的帷幔,卻沒將兩人周邊逐漸上升的溫度降下一星半點。
纏綿的漫長一吻,伊蒂斯看著面色潮紅,眼底閃爍著淺淺水光的葉知清。
雖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在往外蹦,但在安靜的寢殿內,聽的非常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