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清,我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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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看似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底比斯城內嗅不到一點暗潮洶湧的前兆。
蒼鷹盤旋在蔚藍天際,悄然落入底比斯城內一處不起眼的院落。
「伊南霍特王子回信了,卡布沒有成功逃到木托邊境,在必經的路線上探查了,也沒有發現任何消息。」
羅克爾揚起手臂,傳信的鷹片刻就消失在天際。
轉而看向一旁的卡納克大神官。
將卡布神官推出去承擔停靈廟那次刺殺的罪責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
至於辛努塞,他對伊蒂斯的怨恨,如果利用的好,將會是一大助力。
只是,卡布既未成功逃脫,底比斯城內也沒有傳來一點關於他的消息。
這太不正常。
冥冥中似有一股力量早已經洞悉了他們的謀劃,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充分激發了他們心底的恐懼感。
卡納克抖動著他那雪白的鬍鬚,神情晦暗,「伊南霍特王子已與亞述達成聯盟,木托邊境的那幾隻軍隊也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至於卡布一事,我過幾日去探探口風。」
說罷,卡納克轉身離開了這處小院,形色匆匆,儼然一副不願多談的模樣。
羅克爾將手中的密信默默收至腰際,望著離開的卡納克,輕輕嗤笑一聲。
第43章
那晚, 葉知清似乎被強勁且也溫柔的水波緊密的包裹著,隨著涌動的潮水起起伏伏, 明炙的陽光透過水層, 散落的光影在光潔的肌膚上躍動,觸及著彼此最敏感的神經。
瞬息的凌空感, 輕而易舉的奪走了彼此所有的思考能力,赤條的坦誠相見,纏綿的深切情意。
過後, 葉知清全身酸痛了好幾天, 稍有緩解後,想到不能再等了,葉知清執意要提前開始尼羅河的測繪工作, 伊蒂斯在渡口親自將她送上船。
埃及只有春夏兩季,當更熾烈的太陽, 更灼人的陽光褪去, 寓示著埃及的夏季將要隱沒在溫柔的西風中。
十月到次年三月,這是埃及一年中氣候最宜人的時間,很適合開展尼羅河水道的測繪工作。
伊蒂斯站的很近, 淨澈的眸底緩緩流淌著淺淺柔情,低下頭注視著葉知清,眸光相接, 呼吸交錯,彼此眼中流露出來的情緒都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她們已經有過戀人間最親密的接觸,在不斷的試探中摸索著去相信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