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你們家老鄭也太過分了,三天兩頭把你打成這樣。”女伴看著小娟青紫了的臉龐說道。
“你別說小娟了,這年頭就是這樣,有能力的男人呢,他不把你當人看。沒能力的呢,又養不活你。想要活下去,該忍的還得忍。”另一個女伴接話。
小娟似乎沒有聽見她們的說話,她的腳步慢慢地停滯,抬頭看著前方的筒子樓。在那鋪了霜堆著雪的樓頂上,坐著一個人。
暮靄沉沉的雪色中,那個黑色的身影一動不動地眺望著遠方,顯得有些孤獨和蕭瑟。
“誒,那個是不是楚千尋的男人?”
“是啊,聽說他挺厲害的,連……都被他揍了。”女伴悄悄瞥了小娟一眼。
“他坐在那裡幹什麼?”
“不知道了吧?這個人每天傍晚都坐在那裡,等他家的那個女人回來。”
正說著,屋頂上的那個身影突然動了一動,站起身,輕盈地從樓頂一躍而下,向著前方歸來的人迎去。
“裴天,你又出來接我了。”
獵魔歸來的楚千尋拉住了葉裴天的手,疲憊地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啊今天好累,肚子也好餓。”
葉裴天在她前方蹲下身,“我背你。”
楚千尋就厚顏無恥地爬了上去,一路還要不時地咬他耳朵,
“晚上咱們吃啥?”
“芋頭飯,墨魚豬尾湯和紅燒肉。”
楚千尋口水都流出來了,“但我受傷了,吃飯前,我要先吃特效藥。”
葉裴天的耳朵尖就紅了。
二人的身影鑽進筒子樓的大門不見了。
“媽勒,這狗糧撒的也太過了吧。”
“那個女人命也太好了吧,聽說她六階了,這日子果然就過得不一樣了。”
在女伴嫉妒的議論聲中,小娟看著那個背著楚千尋走進筒子樓里的背影,呆立得有些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