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雖然現在神愛的招牌不太管用了,但是葉裴天的聖血還是很吸引人的東西,只要打一個除魔衛道的幌子,這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城主、兵團長之流,都會蒼蠅一樣地馬上圍上來。這不,眼前這位剛剛還對她不屑一顧的年輕城主,立刻就表現出了興趣。
“你說葉裴天在我們春城?你不要想蒙我,你們能依靠什麼捕捉到他的行蹤?”江小傑問。
“葉裴天曾經是我們的實驗對象,我們研究了他很久,對他的所有數據都異常清楚。”傅懷玉拋出自己的籌碼,“只要他使用異能,我們有專業培訓的探查人員,可以捕捉到獨屬於他的波動。”
江小傑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兩步,想起了那位強大到連自己都不得不佩服的男人,他如果一直在春城,就在這附近活動,自己竟然會毫不知情?
傅懷玉覺得話語權開始向著自己這一方偏移,她恢復了些剛來時候的矜持,從身後隨行人員手中接過一個充好電的平板電腦,點開其中的視頻,給江小傑展示他們誘人的研究成果。
春城不比白馬鎮那樣的小基地,她想要在這裡搞出大動作,拿下葉裴天這樣的人,必須拋出足夠的誘惑,得到春城城主的全力支持才行。
在這套視頻中,那些開腸破肚,四肢殘缺,瀕死危重的傷員,在各種不同劑型的藥劑治療下,以神奇的速度痊癒了。畫面中充滿慈愛的神職人員,感激涕零的民眾,和零星閃過的高度文明的科研實驗室。
江小傑突然出手暫停了一個畫面,那是一間布滿各種精密端儀器的實驗室,期間各種色譜儀,分析機,連帶各類醫用管道,試劑瓶,顯得高端大氣。在文明覆滅的廢土時代,能夠建立這樣的實驗室,非實力雄厚的組織難以辦到,這是一種極其強大的象徵。
傅懷玉看見江小傑停在這一畫面,以為成功吸引到江小傑的注意力,準備好好介紹,拋出合作條件。
“你們就是這樣對他的?”
江小傑指著視頻角落裡的試驗台,那裡被殘忍地禁錮著一個遭遇著非人待遇的試驗品,但那顯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是,是的。這就是那個該死的人魔,我們當時對他的態度真是太仁慈了。”
傅懷玉沒想到江小傑的關注點在這裡,如今雖然普通百姓還不太知道聖血的真相,但大部分站在權力頂端的大佬都已經知悉這個半公開的秘密。
然而沒有人會在意一個人魔的遭遇,這些人在意的只會是怎麼在這份巨大的利益鏈中分一杯羹。
江小傑愣住了,他把臉轉向眼前那張毫不在意說出這種話的漂亮面孔,又把視線轉回了屏幕。
屏幕里的男人四肢被牢牢禁錮在手術台上,眼睛蒙著繃帶,身上連接著各種管道儀器。他所遭受的折磨,即便是歷經殺場,見慣生死的江小傑都有些不忍直視。
從視屏里看不清那張臉,卻能清楚得看見他的一隻手臂,那蒼白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被束帶捆束,切割開肌膚,染滿了血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