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外臣,论罪当诛。”他一字一顿道,此刻他的眼神却是格外的冷漠。甄淼看着他,不可思议道:“一个小小的宫女,会如何与他人勾结?”
“你每次与虞胧的幽会难道她会不知?还是你觉得你的丫鬟如你这般愚蠢。”魏岘沉沉盯着她,口中却毫不留情。
甄淼握紧拳头,掩下内心的惊愕,眼中带了几分恳求“你如何能放了她?”
魏岘轻笑,在她耳侧道暗声道:“我想要什么,你怎会不知?”看着她眼底一片绯红,心底隐隐不快,转身欲离去。“你还是早日回去吧,莫要再生出事端。”
走了几步,感觉身后没了声响,他转身看到她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无比,急忙上前抱住她的身体,试探到她微弱的鼻息,立刻派人传太医。
香炉冉冉,温暖的殿内不同外面的寒冷。
“王上,夫人在外受冻许久,又加之旧疾复发才导致如此。”医者跪地恭敬道。
魏岘坐在塌边,握着她终于有些温度的手。声音平静无比“她身体现下如何?”
“还需好生修养,莫要再着凉。”
魏岘心中了然挥手令其退下,看着她此刻平静绝美的脸庞,不禁叹气,性格如此倔强,他要如何是好。见她睫毛微动,似是要醒来。“淼淼,你感觉如何?如今可还不适?”
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她坐起来,眼神中含了祈求“求你放了怡莲。”
魏岘默默拿起一旁的药碗,用勺子舀了舀,“已经不烫了,快喝了吧。”甄淼心中苦笑,看来他是不会为她退让半分。“我自幼便不喜喝药,便是生病也不喝。”
魏岘无奈看着她,“你此次受凉对身体损害极大,此药暖身驱寒,你若嫌苦,吃一些蜜饯可好?”
甄淼看着他旁边的一小碟蜜饯,沉默片刻。便拿起一颗含在嘴里把药喝了下去。又见他那手帕为自己轻拭嘴角,她注视着他的轻柔的动作,不禁出神。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入戏太深,让她分辨不清。
自那次晕倒后甄淼再无强求魏岘,只是安分守己平淡度日。翌日却在赏雪时突然晕倒,簌心急忙上报王上。
幔帐轻柔洒落,甄淼身着丝锦棉衣安静躺在榻上,青丝洒落身后,娥眉青黛,肤白胜雪,纯洁无比,
魏岘一听消息便沉吟片刻,便朝着未央殿走去,殿外跪了一地宫女太监。“她现在如何?”他看着灯火通明的殿内问一旁的簌心。
簌心恭敬道:“如今已无事,应是着凉了。”
魏岘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照顾不周,该当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