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心慌张跪地,“王上恕罪。”
魏岘冷冷盯着她的发旋,一语不发走进殿内。看到她安静沉睡,心底才感到一丝安宁。他坐在塌边,情不自禁用指腹覆上她的唇,看着她卷长的睫毛,出神望着她,眼底似卷了一层浓浓的柔意。
她渐渐睁开双眸,轻唤:“你来了。”
魏岘眼角的暖意消了去,眸色深了几分,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你如此用心唤我过来,又是何意。”
甄淼黛眉微蹙,起身素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侧轻声道:“你好冷。”说着又缓缓用身体环住他,静静躺在他怀中。双眸凝视着他,似有千言万语。
魏岘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心底莫名悸动,可理智又告诉他这片温柔乡下的冷漠。眼底带了几分冷意,猛地把她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她被狠狠压在塌上,仰头望着他,指尖轻轻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唇间。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颈上,见到她缓缓露出莹白圆润的柔肩,眼神暗了暗,平静之下藏匿着汹涌波涛。“你决定了?”
她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便覆上他的唇角。一种柔软直逼他的心田,他却无法忽略藏在这柔软之下的锋利。
两人如两条失水的鱼一般,死死纠缠争夺最后一点水源。当最后的衣衫滑落,一双素手轻轻覆上他的后背之时,他倏然攥住她的手,眼底划过一丝锋芒,却漫不经心笑着。甄淼听到他的笑声,便明白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他紧紧勾住她的下巴,看到她隐藏在眼底的惊慌。一字一顿道:“淼淼,这便是你想要的。”
甄淼躺在他身下,平静道:“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魏岘低头看着她平静逼近冷漠的脸庞,突然笑起来,他狠狠攥住她一直戴在颈上的琉璃吊坠,一把扯下狠狠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仿佛是砸在了她的心里。琉璃碎开其内的红色液体流出,眨眼间便没入地下。
“你以为孤不知此物!你难道一直认为孤从不知它致孤于死地!”他发狠的看向她,眼底一片猩红。
甄淼平静开口:“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揭穿她而已,不过做戏而已,只是他当真了,又怎能怪她。
魏岘忍下心底的阵痛,起身快速穿上衣物,挥袖离去。她凌乱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眼神落在空中,这是她想要的么?
魏岘走后便在周围把守重兵,甄淼站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守卫,她现在成了真正的笼中之鸟了,魏王有令不准她出殿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