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消磨着,她每日在窗边看着日出日落,冰雪渐渐消融,鸟儿在站在光秃秃的枝头鸣叫。连周围的宫女太监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正午阳光刚好,她一人正当弈棋时,听外面宫女说道参见长公主。抬眸便看到一名华服女子款款而入,只是她身上的冷意让她想到冬雪冰凌。
她眼神疏离而冰冷,一身织锦华服高贵无比。“大胆,见到长公主竟不下跪。”旁边服侍的宫女凌厉呵斥道。
魏岚伸手示意她退下,门缓缓闭合后。她打量着甄淼,倏然扬起一个疏离的笑“如此容貌,难怪王兄对你如此特别。”
一句话,便告知她魏岘喜欢的只是她的外表。甄淼起身恭敬行礼。而她却丝毫没有让甄淼平身的意思。
甄淼只能俯首沉默跪在地上。“你以为王上待你不同是喜欢你?”魏岚俯视她。“回长公主,甄淼从未觉得。”
魏岚走了两步沉吟片刻,笑道:“本公主虽不在郢都,但宫中之事我却一清二楚。”她观察着甄淼的神色,却看她始终神色淡淡无其他神情。
“你次次欲行刺王上,而王上却多次放过你,你以为王上当真慈悲?”甄淼跪地不语。
“本公主来并非开罪你,只是提醒你一句,王上待人温润如玉,只是身为帝王一定有他的眼界,他不会为你一人舍弃整个棋局,若是将来你痴心错付,不免下场凄惨。”
甄淼眉头一动,她似是话里有话。如今她困顿于此,也不知外面发生何事。抬眸看向她,“长公主可能告知甄淼如今蜀魏是否开战?”
魏岚一笑,似是讥讽。“蜀魏开战?可笑。”甄淼一愣,浑身僵住。又听她道“几日前,蜀魏二军已至齐都,想必再过三日齐国便不复存在。”
甄淼觉得她的笑中带着残忍,身子有些颤抖,那如今佼月可知消息。难怪这段时间都不见魏岘的身影。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秋狝不过是这场棋局的开始,而你,不过是一颗琪子。”
甄淼只觉得脑子很乱,如果是这样,魏岘为什么还要救她,她死了不是对他更加有利么。还是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她突然有些透不过气,“不知长公主能否告知甄淼如今君夫人..”
魏岚看着跪地的甄淼终于失态,唇角一勾。“她还有用,王上不会让她这么快死。”
甄淼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觉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魏岚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
这几日魏王宫外茶楼爆满,人人都赞叹魏王计谋高超,先是娶齐国公主放松齐王警惕,又以秋狝以魏蜀间隙打消齐的怀疑,就当齐国放松时联合蜀给予重重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