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曹煒始終不敢正面過來道歉,認錯書寫了兩三分,都是求書令儀的。
陳猶匪懶懶的等著她下面的話。
書令儀:“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寫紙條的人?”
班上好幾個人悄咪咪的瞄他們。
陳猶匪答非所問:“你不怕大家都說我們是一對麼。”
書令儀沒有一點當事人和女主角的意識,但這不妨礙她說:“我怕了以後,你就可以不摸我的頭髮了嗎?”
夕陽將他五官渲染柔和。
陳猶匪:“想的美。”
書令儀:“……”
她就知道是這樣。
陳猶匪:“那傻叉麼。動作不乾不淨,”他眉眼戾氣橫生,“他和別人打賭,輸了挑人調戲,選上了你,當我是死的嗎。”
更多的齷齪事情他了解到的還有一些,不想拿出來和書令儀說,免得嚇著她。
男生更了解男生,正值青春期,對一切充滿嚮往,平時私底下的討論更多不堪入耳。又為了尋找刺激,私底下什麼做不出來,不過是沒個契機。只是在學校,更不可能讓女生們都聽見,還要防止被老師發現。膽子小,要想做什麼只有寫紙條,要是對方好欺負,悶不吭聲被欺負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曹煒不走運。
那隻早晨要伸向女生臀部的手被他差一點扭斷,他還不大滿意。
如果不是在學校,他絕對讓那傻`逼後悔這一切。
從那以後,書令儀沒再受到過騷擾。
她坐在教室,經受著走廊上一波又一波的女生站在窗戶或是門口的圍觀。
其中還有初中部的女生過來,只是還沒接近教室,稍微打聽一下,就被高中的女生嚇回去了。
實在是初中和高中不是一個等級,上升到高中,總有一種由內而外的升華。
朱珠給這種現象斷定為,“高中生的膨脹啊,膨脹。”
書令儀一臉無奈,她阻止不了別人看她,也不可能走出去和那些女生說,不要再跑來看她了。她和陳猶匪也沒有在談戀愛,就連前桌的周涵涵都誇張的搖搖頭,“現在全校都知道他在追你,你們雖然沒談,但是大家都認定你和他在一起了。”
朱珠同意的點頭,“匪嫂,匪嫂。”
書令儀:“……什,什麼鬼?”
周涵涵眨眼,“你不知道嗎,大家現在私底下都這麼叫你啊。”
“匪嫂,小陳嫂,匪哥他媳婦,陳猶匪女朋友……還有啥?”周涵涵問朱珠。
推了推鏡框,朱珠:“校大佬的女人。”
書令儀:“……噗。”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