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人都瘦,腰間的肉不多,手肘的骨頭又最利,撞一下疼是輕的,就怕撞到要胯骨上,絕對疼個過癮。
更衣室女生都站在一起,舞蹈老師見沒動靜,走過來問:“怎麼回事?不是換衣服嗎。”
書令儀輕輕拉了田夢一下,說道:“沒什麼事老師,大家快換衣服吧。”
當事人開口了,大家走到自己位置上,有的坐回椅子上。
田夢:“你怕啥,她敢搞事,你找陳猶匪幫你啊。”
書令儀沒想到平時看著嬉皮笑臉的田夢會這麼想,她搖頭,“沒事的,同學一場,還是不要鬧的不好看。”
田夢看著她低頭解開腿上的綁帶,宛如天鵝般白皙優雅的頸部露在眼前,點點頭,“也對,看你這樣也不像能找別人事兒的。”
書令儀第一次和她這麼接觸,聽的笑了笑,“剛才謝謝你。”
田夢聳肩,“沒事兒啊,看在匪哥的份上嘛。”
書令儀:“?”
田夢狡黠道:“我是他初中同學,還給他寫過情書,你怕不怕?”
書令儀一臉錯愕。
田夢嗤笑一聲,“騙你的啦,我去他家琴行買過琴,陳小老闆給過我優惠。”
書令儀裡面還穿了件白色的小背心,露出一半的細腰和肚臍,腰側目前看不出來有什麼。
換好衣服出來,門口田夢特意在等她,“一起走吧。”
書令儀答應一聲,“好。”兩人剛出排練室,田夢站在走廊邊往下面一看,碰了碰書令儀。
“看。”
書令儀順著她目光看去,舞蹈樓的花壇邊,高月榕和陳猶匪站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麼,男生的側臉有樹葉遮擋,一時看不清神情。
田夢大喊一聲:“陳猶匪,你幹嗎,別理這個女的,她在更衣室欺負書令儀故意撞她!”
“啊啊啊陳猶匪你聽見沒!?”
高月榕一臉震驚,眼裡滿是羞憤。
她委屈道:“我沒有啊,陳猶匪你信我。”
陳猶匪:“你是誰啊?”
高月榕臉上湧上喜色,“我叫……”
陳猶匪打斷她的話,“我不是問你名字。”
他緩緩重複了一遍,“你是誰啊?”
音調不同,表達出來的意思也不同。高月榕臉色頓僵,附近還有沒走完的女生都看過來,這下都聽得出男生反問的意思。你哪位啊。
高月榕嘴唇抖了抖,“你,你怎麼在女生面前這麼沒種。”
陳猶匪眼神涼涼,不曾多看她一眼,“你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