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陳猶匪和高月榕的對話就僅在於“你是誰”上面。注意力都沒落在她身上過,哪怕她在說出這種挑釁男生的話也沒有多有興趣理會。
他繞過她往下樓來的書令儀走去,田夢陪著她。
陳猶匪的三問高月榕的事情在高中傳了個遍,傳成了經典。
尤其在女生中提到這個事情就興奮,被封為男朋友反問必殺技。
對這種明智對方有喜歡的人有女朋友的男生還偏要湊上去搭訕以展示自己魅力的,最好的就是輕描淡寫的KO掉,口吻里透著淡淡的睥睨的奚落,可以說目中無人最叫人難堪了。
你覺得自己最有魅力,可別人根本沒興趣知道你是誰。
將對話聽了個正著的田夢興奮不已,搖晃著書令儀的手,“啊啊啊當初真應該把情書給送出去!”
書令儀:“你不是送過嗎?”
田夢:“沒有啊,初中的時候有人說陳猶匪對打ball比收情書更感興趣沒人敢送啊!送了都被說擋著他往桌子裡塞籃球當垃圾丟了!”
書令儀:“……”她看向朝她們走過來的男生,忽然想起一句話:有的人,生來光芒萬丈。
“你。”書令儀訥訥開口。
她看見高月榕恨恨看他們一眼跺著腳跑開了。
這件事她不知道怎麼開口說了,陳猶匪說道:“你下訓比較晚,我先在這裡等你,離你過來也就一分鐘。”
也就是說剛才她們看見的正碰上高月榕找陳猶匪,其他什麼事都沒發生。
書令儀:“我知道了。”她居然沒說他惹哭了女生不太好。
是黑是白,都印在她黑白分明的眼中,清清楚楚。
陳猶匪唇角上揚,仿佛做了件好事,在喜歡的人面前邀寵,吃了個甜糖。
這件事情和更衣室的事情算是扯平了。
“你有什麼事啊。”書令儀問,她身邊的田夢八卦的眼睛亮晶晶的,沒人趕她也不走。
陳猶匪無所謂,當她不存在的。
“你過來。”
書令儀:“?”
陳猶匪:“上前來點。”
書令儀乖乖的上前,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陳猶匪抬手,摸著她的頭,略帶寵溺的笑道:“好乖。”
書令儀昂頭,被他按住,“別動。”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發卡,動作生疏卻流暢的替她夾住耳邊的碎發。
書令儀看不見,旁邊的女生早捂住了嘴。
黑色的秀髮上,發卡穩穩固定著,上面抱著糖的兔子栩栩如生,周圍的花團錦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