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令儀:“賀天狗?”
朱珠冷哼:“狗窩裡的單身狗。”
賀天狗:“你倒是讓我變雙身啊!”
書令儀笑笑,不知道為什麼從高一到現在了,他們兩個人還是喜歡“針鋒相對”。
陳猶匪拖開桌子,讓書令儀在他身邊坐下,一伙人霸占了一張大長的桌子,掏出課本學習,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男生做試卷的樣子一臉認真,書令儀偶然翻過他的書,上面意外的有許多標註。
書令儀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們昨晚打遊戲了?”
陳猶匪眼皮微動,“我沒有。”
書令儀:“他們看上去好像沒睡好……”
陳猶匪:“不知道,昨晚我和你打完電話就睡了。”
書令儀略微訝異,觸及他的目光,笑著說:“我也是。”
陳猶匪豎起一本書攤開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快速在書令儀嘴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響亮。
不經意抬頭掃向對面。
“看什麼?”
被兄弟拋棄,成為留守狗子們的賀天一等人感受到重擊,求饒道:“給兄弟們一條活路。”
李安呆滯說:“什麼時候才能不吃狗糧,可不可以換個食物……?”
書令儀不好意思的捂著嘴,頭髮遮住半邊臉,越聽臉越紅。
陳猶匪再親近不了書令儀,不由地冷眼盯來了一群電燈泡好幾眼,要不是會考在即,本身這只是他和書令儀的小地盤。
一個下午,男生們率先“陣亡”,賀天一拉著朱珠一起組戰隊。
陳猶匪趁他們打遊戲的時候帶書令儀出去了。
外面涼意深重,陳猶匪把書令儀的手放進自己口袋暖著,“帶你去個地方。”
琴行。
李香旖不在店裡,陳猶匪身上有琴行的鑰匙,打開門牽著書令儀進去。
“這是我小時候的練習室。”他介紹道。
裡面擺著一架鋼琴,書桌,還有一張單人床,供陳猶匪練琴辛苦之後休息。
書令儀被他抱在腿上,貼著耳朵道:“彈琴給我聽?”
她慌張道:“我沒有學過。”
安靜的房間,單獨相處的兩個人氣氛更為親密。
陳猶匪哄著她道:“我教你。”他抓住她兩隻手,輕柔不失力道的分開,放在琴鍵上。
曲子漸漸順耳,片刻咚的一聲,書令儀一個顫慄仰起頭,推開他在自己耳垂處作怪的頭,眼眸濕潤的被欺負了似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