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下這麼一句就走了。
徒留陳說一臉憋屈:“……”孽子!陰功喇(造孽哦!)
夜裡吹著涼風,書令儀站在街角處等他,不等片刻顯眼的男生就來了,在家裡懟他爸的囂張臉色早已不見了。
陳猶匪抽出放在口袋裡的手,過來就擁抱了她。
“等很久了?”他問。
書令儀:“沒有。”嗅了嗅胸前的氣息,道:“酒氣好濃,你喝了不少吧。”
陳猶匪按住她的肩膀,稍稍退開一點,略微尷尬的道:“很難聞?我換了衣服過來的,還是被你聞到了。”
書令儀仰頭,正好能看見他眼底那一片水色,微微赧然,保持著淡定,“其實還好啦……”
男生烏黑清幽的眼眸和她對視,臉上還殘留著酒後微微的浮紅,嘴唇微抿。
書令儀從口袋裡拿出一盒解酒藥丸給他,“我從家裡找到的,以前爸爸喝酒吃了這個就會好多了,等下回家你和叔叔都吃點吧。”
陳猶匪不知道想到什麼,嗤笑一聲,在書令儀疑惑的眼神中把出門時候陳說的臉色說給她聽。
書令儀含笑,“你怎麼這樣和叔叔講,太壞了。”
陳猶匪抱著她的腰往上提,低頭索吻,然後在她臉龐蹭蹭,肆意道:“不管。讓他一個人待著,回去再把解酒的給他吃。”讓他知道點兒媳婦的好。陳猶匪打著這樣的盤算,摸了摸書令儀的臉,提議道:“還不算晚,去吃點宵夜?”
書令儀:“好。”
街上那家章魚燒的小店還在營業,老闆靠在櫃檯雙手拿著手機打遊戲,對進來的客人隨意一瞥低下頭又抬起。
“哦豁,稀客稀客。”
書令儀和陳猶匪同他打聲招呼,在以前常坐的位置上坐下。
“吃什麼,還和以前一樣嗎?店裡有新的餐品,看著點哦。”老闆道。
陳猶匪感興趣的道:“你還記得我們的口味?”
老闆圍上圍裙,一面道:“廢話,次次都吃一種口味,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的。”
陳猶匪和書令儀兩人笑了笑。
老闆:“飲水機邊有紙杯,不喝飲料自己打水喝。”
對方熟稔的態度讓他們感覺就像回到從前,陳猶匪拿過后座位的靠枕給書令儀靠,說道:“店面怎麼裝修了?”以前那種老老舊舊的店總是讓人心生貼慰,再看添新的地方,卻是不如記憶中那麼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