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閒散的靠在吧檯,手指輕輕撓過書令儀的耳垂,叫她時不時軟綿綿的拍開他的手。
書令儀兩手撐著椅子,新奇滿滿的盯著調酒師飛快的動作,專注的讓男生不悅的看了眼他人,繼而鍥而不捨的騷擾她讓她把注意放回自己身上。
“你喝這個。”陳猶匪把其中推倒她面前。
書令儀看看他的,“有什麼區別嗎?”
陳猶匪把另一杯劃拉到自己手邊,“度數不同,口味也有點不一樣。”
書令儀那杯白俄有奶油和咖啡稀釋,伏特加的味道倒是顯露的不多。
陳猶匪看著她像喝奶茶一樣小口小口吸著白俄酒,嘴角的笑透著寵溺的意味,引`誘的道:“要試試我的嗎?”
他那杯看上去就同冰咖啡一般,書令儀點頭。
陳猶匪居心不良的含了一口在嘴裡,在她湊過來的時候上前吻住她,撬開嘴把酒渡進去,之後舌頭色`情的將她唇齒都細緻的舔了一遍。
書令儀輕咳,鼻頭微紅,唇瓣濕潤,無辜又可憐的瞪他。
陳猶匪靠近她,環住她的腰道歉,“寶寶我錯了。”
書令儀眼睛睜的更大,睫毛顫的讓人心痒痒,好聲好氣的控訴,“你老是亂來。”
酒吧呆久了暖氣讓人仿佛置身暖春,書令儀熱的把頭髮綁起來,秀白的脖子出現在微光中,低頭的模樣文靜秀雅,毛衣將她的曲線勾勒的十分美好。陳猶匪眼見她喝完最後一點白俄,吐氣吸氣都帶著淡淡的奶咖味,只有近了才能聞到一點點酒味。
“乖寶。”
綁頭髮時就覺得渾身軟綿綿沒多大力氣的書令儀以為自己只是因為熱,柔柔的應了聲,“嗯?”
陳猶匪在她看過來後在她眼裡發現了微醺的醉意。
“我們走吧。”
賀天一他們對陳猶匪和書令儀先走表示很驚訝。
兩人把禮物給他,陳猶匪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日快樂,你們繼續。”
賀天一想不通,“這個點了還去散步,你們不是喝了酒嗎?”
莫棋對這個白痴表示絕望,踹了他一腳,“廢話這麼多,還玩不玩。”
有他打岔,賀天一也不糾結了。
陳猶匪對他們道:“有空再聚。”他身邊的書令儀,要仔細看才發覺她的眼神有些呆滯,那是酒的後勁上來了,讓她有點暈。
等賀天一回味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走遠了。
書令儀也沒有特別醉,大腦意識還是知道自己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