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等等。”他直接戴上袖扣,把袋子都放回車裡,一臉滿足的關上車門,“好了,走吧。”
車頭等待的安嶠將目光瞥向它處,避開了他們走一步又接一個吻的畫面。
誰知道幾年前的他們還生嫩不已呢。
飯桌上安嶠說起自己回花市的打算。
陳猶匪知道他也是學舞蹈的,挑眉問了有關國舞團的事情。
安嶠:“小課本要報?首先她得是這裡本地的戶口才行。”
書令儀曾開過國舞團公開招聘的網頁,陳猶匪看見過沒想到他記在了心上。
要考國舞本地戶口是報考的條件之一。
陳猶匪問:“你怎麼想?”戶口他可以找人辦理遷移事宜。
書令儀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未來的事情都說不好,她對國舞團沒有太強烈要進去的意願。
後面書令儀陪安嶠玩了幾天就回學校去了,她正在著手考研的事情。
從畢業起,陳猶匪則開始忙碌開辦一家金融公司,取名東泰證券,他與學長一起合資開辦忙過最初的階段,畢業後的第一年公司正式步入軌道,而陳猶匪也從以前的公司離職,從台前轉為幕後。
中秋節到來的前一天,天氣轉涼,書令儀在家煲好湯打車去看他。
陳猶匪正在辦公室接見客戶,李泰出來時撞見她,打了聲招呼,“弟妹啊。”
書令儀見著朝她擠眉弄眼的陳猶匪的學長兼合伙人,忍禁不俊的回應,“學長,你好。”
李泰招招手,“來找小匪哥是吧?來來,到這裡來,我帶你去看他。”
書令儀對這位說話風趣的學長印象不錯,她揮手拒絕,“他辦公室里有客人啊。”
李泰跟著看過去,隨即道:“那不去他辦公室,到我那裡坐坐,嗯?你又帶了什麼吃的來?”
書令儀提了兩個袋子,裝著一大一小的保溫杯。
正好這時候辦公室門開了,陳猶匪送客戶出來看見他們,眉頭微動,經過書令儀時快速握了下她的手,低聲道:“等我。”然後將客戶送到電梯口,等他回來時,空氣中已經飄散著食物的香氣了。
李泰喝著湯,和醉酒了似的不知道在和書令儀胡扯什麼。
其他人也見者有份,分了一紙杯的熱湯喝。
李泰看見他來,擦擦嘴稱讚,“弟妹手藝真好,小匪哥你來晚了,好像沒你的份了。”他隨便指了指周圍,“看,我說你們,聞著香味就出來,考慮過這湯是給小匪哥帶的感受麼?”
員工們紛紛躲開,年輕的秘書被掃了一眼,慫了慫肩膀回敬道:“沒忘記的話,李總你剛才喝湯跟喝酒似的。”
李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