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秘書瑟縮了一下,“人,人現在不在大晟。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陳總你說。”
陳猶匪對他慢吞吞的說話態度不滿的掀起眼帘。
邱秘書緊張的低聲道:“大晟那邊要單方面的結束跟我們的合作, 許多擴張的業務將要中途停止, 有些客戶已經被他們單方面聯繫過去了。”
陳猶匪:“有人泄露客戶信息?結束就結束,終止合作受益方是我們才對。”他轉了轉椅子, 眉頭蹙起, 憋著氣在忍耐,手握著支筆。
邱秘書:“不是,這批客戶資料原先是大晟提供的, 屬於共享合作業務里的。重要的是,李總那邊被大晟投訴挪用客戶募集資金,”他吞咽了一聲, “准預將東泰告上法庭。”
原來東泰開拓的業務由陳猶匪和李泰各自負責,一直以來減少彼此分歧,以公司名義發展的很好,只有到了年度才和李泰那邊交流。近期主張擴張的李泰投資了許多實業,資金鍊一時上不來則打了公募資金的注意。這點邱秘書現在才說出來。
鋼筆在桌上咔的一聲斷掉了,陳猶匪冷漠的扔掉起身,“召集你們那邊的人整理所有相關文件出來,帶我去找他。”
邱秘書不敢抬頭看著他的手,直面感覺到來自他深切的怒火。
陳猶匪走後,書令儀看了半刻的書就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已經晚上七點多。
房間裡一片黑暗,安靜無聲,她看了看手機給陳猶匪發了個消息,青年沒有回應,書令儀起身把燈都打開,去廚房做飯。
她煲好了湯,又做了幾道家常菜,米飯的清香出來,再滿意的擺上桌。
一直到晚上九點人還沒回來,書令儀感到淡淡的不安。
遍地高樓的金融街在天黑時沒半天白日的人氣。
陳猶匪過去後,大晟辦公室里身為負責人的瞿力仿佛一直在等他。
“李泰在哪。”
他來時沒看見人,邱秘書跟在他身旁。
瞿力上上下下將他仔細觀察一番,審視的意味很重,也讓人很不舒服。
他還想看看東泰另一位負責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讓查小菡每次提及他都臉色難看。
陳猶匪冷淡的看著他,口吻平淡冷靜的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瞿力整理了下領帶,兩手一攤聳著肩道:“你問我?我可以幫你叫安保來回答,人是他們帶走的,要嗎?”
邱秘書飛快的看了下外面的環境,小聲說:“陳總,他們人多,之前架著李總,讓他動不了只能挨揍。”
瞿力道:“我想起來了,你們李總過來以後鬧事,我們安保把他丟出去了。”他似乎很是好奇的看著陳猶匪,走到他面前去,湊近了陰陽怪氣的道:“陳總過來是有事情和我談的吧,應該不至於和李總一樣……我可不想再麻煩我們的人一次。”他示意性的往辦公室外看了一眼,手點在陳猶匪的胸膛上,大晟的安保人員就守在外面。
陳猶匪面無表情紋絲不動的站著,眼神涼涼的,忽而扯出一絲淡笑。
瞿力以為他知趣了,下一秒陳猶匪擒住他的手往裡一擰,鉗住他的手臂壓著他頭,整個人往會客桌上按,疼的一臉粗狂的瞿力血色頓失,聲音嘶吼,怎麼也掙脫不開,但很快陳猶匪一隻手將桌上的菸灰缸猛力的塞進他嘴裡,導致瞿力嘴唇撕裂,漸漸冒出汨汨血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