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邱秘書驚嚇的看著這一幕,驚懼又警覺的看外面安保是否聽見。
陳猶匪手上的肌肉的青筋脈絡此時清晰可見,他西裝革履,這些年早已往冷淡而儒雅的商人形象靠攏,但他現在爆發出的陰冷和眉眼間的森然如當年少年時一樣。
“我知道瞿總是本地人。個人有耿直的特性。”他輕笑一聲,眼神陰涼的盯著,“恰巧我也是不爽就乾的。”
瞿力嘴被堵著,撕裂道一定程度,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渾身汗往外冒。他發出驚懼的“唔唔唔”的聲音,但都得不到陳猶匪的理會。
他繼續用溫和平淡的口吻道:“之前都是李總和瞿總交集,我本人你不曾接觸過,不知道我不喜歡別人用指頭指著我。”瞿力感受到手筋被扯斷的痛感,已經要痛的快暈過去了。
陳猶匪:“我最後問你一次,李泰在哪。”
他把瞿力丟在地上,看他像狗一樣整個趴著,另一隻手扭曲的背在身後,還能動的那隻把菸灰缸連拉帶吐的扯出來,滿口的血。
瞿力啞著嗓子抽氣道:“我,我不知道,他來找小菡,要打她,老楚就讓安保就把他趕出去了。”他說話都是艱難的,但看陳猶匪動了動腿,扭曲的手就會神經質的抖。
陳猶匪看向邱秘書,讓他去外面找人去。門開了,瞿力爆發出喊聲,邱秘書愣住,忘了外面還有安保,頓時有人衝進來,然而男人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甚至還放鬆般點了下頭,把微松的袖扣卷了卷。
瞿力慌張的爬向一邊,“我要告你!要告你!你等著坐牢吧!”
陳猶匪看過來。
瞿力:“你敢在大晟對我動手,你就等著後果吧,你不是還打算明年結婚嗎,等著瞧吧,等你坐牢了看你還能不能……”
他話音在陳猶匪的一腳里戛然而止。
安保衝上來,邱秘書擋不住,只能驚慌匆忙的喊:“陳總!”
陳猶匪轉過身,眼睛已經紅了,他接住了後面揮來的拳頭,狠狠一扭,把人提著衣服扔向瞿力的方向,頭撞在牆上,昏了過去。
邱秘書:“……”
瞿力:“……”
邱秘書重新出了去,這次把門慎重的關上。
瞿力滿臉汗混合著血,已經被打怕了。
辦公室里香菸燃了,陳猶匪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來神情在煙霧裡片刻模糊,“我知道和李泰對接的是查小菡,這一塊兒我一直沒管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們給李泰下套,利用他好幾次故意提供蓋公章的空白合同文本,那些資金原本就是你們帳上的,不是他挪用,是查小菡給他機會誘使他用在實業投資上。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他輕鬆的問,瞿力:“你,你有證據嗎?”
陳猶匪嘲諷道:“我歡迎你來告我。告不倒我你們就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