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力:“……”
陳猶匪拉開門。
瞿力:“就算我們不告,你也要賠一大筆錢,你們的資金鍊早已經出問題了,李泰也一直瞞著你,兩個億,你有那麼多錢嗎!一開始我們只想剔除潛在風險,小菡說可以挖你過來,要麼你領著東泰加入大晟,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陳猶匪:“然後認命當一個小股東,拼死拼活替你們賣命?”
摔門離去。
凌晨的夜街上空蕩蕩,司機把車開到金融街附近,書令儀下車,不遠處秘書助理站在那裡等她。
半個小時前秘書助理用陳猶匪的手機接到了她的電話。
書令儀詫異半秒,就聽見那頭有玻璃破碎的聲音,秘書助理慌慌張張的喊她一聲,“儀,儀姐!”
書令儀:“陳猶匪呢?”
他們進去東泰裡面,員工已經下班,裡面開了盞燈,陳猶匪的辦公室門半掩蓋著,秘書助理回頭朝書令儀看一眼,又看向裡面,畏懼聲音顫抖的喊人,“陳總……”
書令儀皺著眉,直接推門進去,辦公室都是黑的,看不清人影,她打開旁邊開關,燈瞬間亮了。地上一片狼藉,在沒開燈之前黑暗中陳猶匪扶著額頭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現在陰影蓋住他的臉看不清他此時神情,桌上擺滿酒,有好幾瓶還是白酒。
她走近,陳猶匪才緩緩抬頭,他面容疲倦勉強帶著微笑,“你來了。”
來時書令儀已經從秘書助理那裡了解過今天發生的事。她知道今天李泰去大晟打了一架,後來被安保架出來了,陳猶匪去找過他,兩個小時之前去了大晟一趟。
“回家吧。”書令儀慢慢靠近,站在他身旁,環抱住他。
陳猶匪身上的酒氣濃郁,頭依賴靠在她腰上,閉上雙眼,就這麼和她擁抱著。
書令儀把他送上車,和秘書助理道謝。
她半扶半撐著完全成熟的年輕男人到床上去,陳猶匪帶著濃重的眷念叫了她一下,“寶寶。”
書令儀:“嗯?”她蹲在床邊給他拖鞋襪。
陳猶匪望著她,一直沉默。
書令儀讓他躺好,去浴室端了盆熱水來用毛巾給他擦臉擦身體。
當她要走時,陳猶匪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去,默默的望著她,喉結動了動。
書令儀躺上去,陪在他身邊,和他手握手目光始終溫和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