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逸塵這樣說的時候,我感覺一股憂傷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我只盼著逸塵早點兒走,夏長寧每每對她溫柔地說話,我就不舒服。可我又說不出來錯在哪裡,就是不對勁極了。
正月十五爸媽請夏長寧來吃元宵,但是夏長寧的回答讓我相當無語。
「明天我一定來,可能會晚一點兒。」
我不高興了,難道要一家人等著他?
「是這樣,逸塵一個人在家,她不喜歡獨自上街吃飯,我安排好了就過來。你要提前說,我就提前做了。」
你還要不要烙張餅掛在她脖子上?我有摔電話關機的衝動。事實上也如此,我啪地掛斷了電話。怒氣還沒消,夏長寧就打過來了,「福生,怎麼又生氣了?」
我咬牙切齒,「我沒生氣,是不小心按錯鍵了!」
「呵呵,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愛吃醋?早知道我就不設計你了。」他不是輕易好騙的,輕聲笑著,不以為忤。
我嘆了口氣,悶悶地說:「你和她住在同一間屋子裡,你說我心裡能舒服?」
「她後天就回深圳了,嗯?」
我又高興起來,是我小心眼兒了!我笑著告訴他:「你明天儘量早點兒來吧。」
第二天夏長寧早早地來了,拎著一大堆禮品,爸媽很高興。我知道爸媽的心思,他們是認定談戀愛的結局就是結婚,把夏長寧當半個兒子看。
媽媽都說過幾次要請夏長寧的母親一起吃飯。我才想到,原來說的年三十他要帶我回家,現在卻因為逸塵,我到現在還沒見過他母親。我臉上一紅,哪有急著去上門的道理?不見也好,反正我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吃飯的時候全家都很開心。我以為今天會很開心地過。這種其樂融融的溫馨感我很喜歡。
結果午飯吃完,夏長寧並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他對爸媽說「公司事多,不能留了,等忙過再來看你們」云云。
我低低地問他:「你是要趕回家去陪逸塵嗎?」
「福生,你怎麼還是不理解呢?她一個人在外地,今天又是十五。她明天就走了,有些事還要處理下。」
這句話便傷到我了。
無論他和逸塵有沒有曖昧,他的態度就擺在這兒了。我寧福生要求的不多,不要你太帥,也不要你太有錢,但是,你掌心裡的寶只能有我一個人。
我說過,一心一意。
這句話簡單,也不簡單。
我對夏長寧很失望。我知道逸塵明天要走,今天他早點兒回去幫著收拾行李什麼的很正常,但是,我控制不了心裡的沮喪。
夏長寧摟我入懷,「福生,別這樣!你每次不說話的時候,我就總覺得你離我很遠。我不走了,吃過晚飯再回家。我給逸塵打個電話說一聲。」
我慌亂抬起頭阻止他,「別,她明天就走了,你還是早點兒回去吧。」
女人的心就是這樣軟,當男人為你考慮一點點的時候,你就恨不得把整顆心都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