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寧定定地看著我,輕聲說:「福生,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沒有什麼話比這樣的情話更動心。
我笑著點點頭。
夏長寧當天晚上打電話來告訴我:「福生,我明天得跟逸塵回去一趟,她家的事有點兒麻煩。」
我嘆了口氣,幫人幫到底吧。「知道了,那你早點兒回來。」
晚上媽媽問我:「夏長寧請你去他家沒有?」
我搖了搖頭,「媽,你們別整這么正式行不行?我和夏長寧這不才接觸嘛。」
「你這孩子,什麼這地步那地步的?要怎麼樣才算哪?我還和你爸商量找個時間和長寧的母親見見面呢。」
「夏長寧公司有事,今天出差了,忙得年都不過了。以後再說吧。」我胡亂塘塞。
第二十一章 分手
夏長寧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他的困惑時,我就打定主意不給他任何壓力。是他的孩子,是他多年前與逸塵的孽緣,是他欠了她的債,他選擇去還,我只能祝福。
很晚的時候,他打電話過來,疲倦得很,「福生,睡了嗎?」
「沒哪!」
「我爭取下周就回來。」
「嗯。」
我沒有說話,隔了很久,夏長寧輕聲說:「福生,我很想你。」
一瞬間,我眼裡竟有淚意。
夏長寧一個星期後才回來。這期間簡訊時有時無,我忍不住打過去的時候,他總是很疲憊的樣子。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裡很慌亂。
他來家裡找我,那天的陽光很好,能感覺到春天的氣息。
我忍不住微笑,「去哪兒?」
他開著車帶我來到靶場,「今天和你比試一下。」
靶場今天就我和他兩人,沒有別的客人。
我著迷地看著夏長寧,他的槍法精準。我看著他就想起和他喝了八兩二鍋頭的情形。
夏長寧回過頭,冬日的陽光襯著他格外有型。我現在才發現他極適合黑色,板寸頭,一口白牙。夏長寧原來也很帥,不同於丁越的俊朗,夏長寧的帥是很Man的那種。
我坐在離他不遠的小圓桌旁,笑眯眯地看著他。
夏長寧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把頭靠在了我的膝上。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原來大男人也有撒嬌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