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夏長寧,意味著馬上就去當後媽?我腦中不知怎的就冒出這麼個念頭,讓我生生打了個寒戰。我實在沒心理準備。
以夏長寧的性格,他肯定會負責到底。
「福生,靜一靜,讓我也靜一靜。不論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都沒有玩弄你的意思。」夏長寧很認真地告訴我。
我信,我相信,卻一直不敢想下去。
我眼前浮現的是逸塵挽著他的模樣,逸塵依賴著夏長寧的模樣。
「她,能看得出來對你沒有忘情……」
夏長寧粗聲粗氣地打斷我,「不是這個!福生,我煩的不是這個!」
我看著他,一向胸有成竹、一向極有主見的夏長寧心事重重。
如果是他的孩子,他當年與逸塵分手的故事又會是什麼樣的版本?
「靜一靜吧!」夏長寧看著我想說什麼,卻終於什麼也沒有說,拿起西裝就走了。
關門的時候,我想,也許是上天註定了,我沒有這樣的福氣。
隔了兩天,我接到了錄取通知書。我沒有打電話告訴夏長寧,我想,他如果想清楚怎麼處理,他會來找我。
一周後,夏長寧給我發了條簡訊,說他要去深圳一趟。他說:「你等我回來。」
草長鶯飛的春天已經過去了。鳳凰木上開始開出桃紅色的花,綠蔭在陽光的熱烈下一點點加重。
半個月過去,夏長寧沒有回來,也沒有消息。
我偶爾經過夏長寧公司都會情不自禁地抬頭往上看。
我打114查到他公司的號碼,讓梅子打過去。她掛掉電話,嘆了口氣說:「夏總不在,小姐請留口訊。」
「沒事,你留的姓梅。你想找他問個清楚也很正常。」
「福生,我覺得你真的變了,變得思維嚴謹,考慮周詳。」
我眉頭都沒皺一下,「這事總是他自己拿主意的好。既然他不找我,就是答案。我想你打過去,是我想他,想知道他的消息。梅子,你知道嗎?原來我也有很想知道夏長寧一舉一動的時候。」
梅子同情地看著我,「要不,你給他一個電話?」
我搖頭。我從來不相信一個人會忙到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夏長寧和我好了之後,就算人不來,也會打電話或發簡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