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鴻運埋頭吃了兩口菜,又舉起啤酒:「緋哥!干!」
時緋只好又拿起了啤酒瓶子,努力喝了好幾口下去。
幹不了啊....
太大一瓶了......
「別喝多了。」
尉遲生看著時緋眉心微蹙。
鍾鴻運就知道灌酒,還專門找時緋灌。
時緋本來就已經喝了不少了,現在竟然還直接拿起了瓶子。
尉遲生餵了時緋一口小龍蝦肉。
時緋咽下去,腦袋一歪,靠在了尉遲生的身上。
他輕笑道:「.......尉遲生,你猜我現在醉沒醉?」
尉遲生聞著時緋身上的甜香,喉結微滾。
時緋醉沒醉他看不出來,他只知道自己就算沒喝兩口酒,也快醉了。
時緋看著投屏上的蘇白野,看著迅速滾動的彈幕,眸光有些迷離:
「刷太快了...有些看不清呢......現在看直播的那些人,是在罵蘇白野嗎?」
「嗯......」尉遲生長吐了一口氣。
那些問題......蘇白野選擇不回答。
但是大家都知道,有時候,不回答就已經是一種回答了。
再加上蘇白野的心率一直那麼快。
尉遲生看著屏幕里的蘇白野,努力想要忽略頭疼。
這幾天他的頭疼就沒停過。
現在更疼了。
都快習慣了。
時緋慵懶道:「......是他應得的。」
尉遲生摘掉了滿是湯汁的一次性手套,微微垂眸,看著靠在他肩膀上的時緋。
時緋的視線跟尉遲生對上,眉心微微蹙起,面上看著有些委屈:「嗯...誰讓他老跟顧沉封一起欺負我啊......還想欺負你......」
尉遲生怔了一下。
欺負時緋,他是看見了。
但是欺負他...?
時緋眨了眨迷濛的桃花眼,半晌,把眼睛懶懶閉上了。
他唇角勾著一抹帶著點任性的笑容,低聲呢喃:
「......深情男二尉遲生......在我這裡,可是男一呢。所以...只能我欺負。」
尉遲生再次聽見「深情男二」這個稱呼,微微有些茫然。
第一次聽見,還是在最開始見到時緋時,時緋中了chun藥。
當時還覺得莫名其妙,可是現在......
他竟然會覺得時緋這麼說,應該有他的道理,感覺好像不僅僅是個比喻。
而且,他是時緋的男一。
尉遲生不知道為什麼,聽見這話的時候,莫名覺得鼻尖有些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