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還沒有在一起,這個時候提出要給他按摩,煎熬的可就是兩個人了。
系統感嘆:【就你順著他。自己憋著都要順著他。】
「我不順誰順?」時緋挑眉。
更何況,尉遲生是好意。
他感受著尉遲生按在肩膀的大手,渾身都感覺酥酥麻麻的。
時緋微微嘆息。
這按摩可真是痛苦又快樂。
尉遲生感覺自己已經要爆炸了。
他的手根本不敢往下,只敢在肩上rou涅。
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按了好一會兒,最終閉了閉眸子,鬆開了手,坐在了時緋身邊。
時緋感受到身邊的塌陷,轉身:
「嗯?」
睡袍微微滑落,尉遲生清楚地看見了裡面的風光。
尉遲生呼吸一滯,冷靜了幾秒才無奈道:
「抱歉,時緋,我...按不了了。」
滿腦子都是那樣的事情。
時緋坐起來,面對著尉遲生,輕笑:「那就睡覺吧。你今天也應該很累了。」
尉遲生抿了抿唇,嘆息道:「時緋,其實,我有事情想問你......」
「什麼?」時緋望著尉遲生。
尉遲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張開:「...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嗎?」
「和我一起睡?」時緋似笑非笑地看著尉遲生。
尉遲生嗓音有些沙啞:「...你不同意,我就不會做別的。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
很想。
「忍得住嗎?尉遲生。」時緋仍維持著趴著的姿勢,揚著下巴,唇角微勾,「而且,我睡覺可不喜歡穿睡袍。」
他睡覺的時候只喜歡穿底褲,然後起床的時候就隨意籠一件袍子。
尉遲生聽著時緋說的話,心跳越來越快。
時緋看著尉遲生的模樣,桃花眼裡滿是笑意。
他翻身,將尉遲生一把拉下來,仰躺著看著尉遲生,低低喟嘆:
「尉遲生,又要我教你了嗎?」
尉遲生張了張口,眸光晦暗。
又要教他什麼...?
時緋唇瓣碰到了尉遲生的耳垂,輕輕摩挲。
他輕柔地耳語:「木頭尉遲生,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問。
「想跟我睡在一起,就直接來。」
尉遲生感受到耳畔溫熱的吐息,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時緋輕笑:「尉遲生,直接抱我到床上,然後把我摟在你懷裡。
「畢竟,你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就沒辦法抗拒你。」
尉遲生耳邊幾乎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
時緋唇邊滿是戲謔的笑意:「所以,尉遲生,不管是追人,還是勾引人,都大膽一點呢。」
尉遲生沒有說話。
他終於忍不住,垂頭吻了吻時緋的唇瓣,又吻了吻時緋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