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緋低笑:「尉遲生,現在改成用嘴按摩了嗎?」
尉遲生低低嘆息。
他啞聲道:「時緋......抱歉,我實在沒法專心...」
「那現在就抱著我睡覺吧,尉遲助理。」
時緋說著,坐起來,緩緩脫掉了身上的睡袍。
絲質的袍子掛在臂彎,堆疊在緊實的大腿和腰肢上。
長發瀑布一般散在肩頭,微微揚起下巴眯著桃花眼的模樣,美到銷魂蝕骨。
尉遲生克制不住,抬手將時緋攬到懷中。
睡袍滑落。
手中的觸感滑膩。
尉遲生呼吸愈發粗重。
「想要嗎,尉遲生?」時緋靠在尉遲生滾燙的懷裡輕笑。
「嗯。」
魂牽夢繞的想要。
「可是...今天好累怎麼辦?」時緋輕聲詢問。
「時緋......」尉遲生的嗓音裡帶著濃重的愈念。
時緋翻身,趴在了尉遲生的胸膛上。
他吻了吻尉遲生的唇角,而後道:「ta也會是雪凇味的嗎?」
尉遲生怔怔看著時緋。
「我可以嘗嘗嗎?」時緋輕笑,眼眸月牙一般,「希望吃東西,不會太耗體力。畢竟,我好睏了呢。」
........
........
翌日。
時緋窩在尉遲生懷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尉遲生早早就醒了。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時緋,捨不得挪開目光。
時緋就好像妖精一樣,太磨人,太讓人瘋狂。
從最開始見到時緋,到現在,他好像做了一場太美的夢。
......他現在已經開始害怕失去他。
「尉遲生......」
時緋悠悠醒來,轉了個身,將腦袋埋進了尉遲生的頸窩,又懶懶打了個哈欠。
他忽然頓了一下,晨起慵懶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調侃:「尉遲生,早上就這麼精神?」
尉遲生沉沉嘆著:「......控制不了。」
時緋光是在他懷裡轉個圈,他就覺得血液在咆哮著、簇擁著湧向一處。
所以,光是昨晚那般怎麼能夠?
太想永久標記時緋。
想在時緋身上永遠留下他的味道。
時緋抬眸望著尉遲生,笑得狡黠:「可是尉遲生,我餓了。」
尉遲生聽見懷裡時緋的話,垂頭吻了吻時緋的額頭,而後起身:
「給你做早餐。」
「嗯。」時緋桃花眼彎起。
他看著尉遲生難耐卻又克制的模樣,面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