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昭道:“三叔,这个我问过了,那使节说,他带来了吕太守的任命之书,想招安我们哩!也不知道真假。”
“这倒是蹊跷……”这时另一个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都停止了争执,这时那‘三叔’道:“老四,你平日智谋最多,你倒是说说,姓吕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四叔’悠悠地道:“二哥啊,我看这使节是真不该杀。”
“狗屁,你再说一遍?!”
“二叔,我们听四叔把话说完。”梅昭似乎有些不悦。
“招安一事,乍一听蹊跷,毕竟之前剿了咱们那么多次,怎么忽然又说要招安呢?二哥担心得有理,二哥不信,也有理。可是细细想来,吕老儿此时派使节来招安,倒也不无道理啊……”
“四叔为何如此说?愿闻其详……”
“……我听说,皇帝老儿……快要不行了。这吕谋忠能做太守,难道不就是靠的皇帝老儿垂青?你说他是一个寒门出身的太守,万一皇帝老儿死了,那世家可不得合起来打汉中?”
众人都道:“是呢!怕是要如此!”
“那吕老儿最缺什么?他缺兵!招安了咱们,能给他冲锋陷阵,给他的亲兵做替死鬼,他何乐而不为?”
“原来是这样……”梅昭的声音似乎若有所思。
那‘四叔’续道:“若是当时没杀那使节,倒是可以佯装答应下来,等上了战场,再倒戈向朝廷,我听说京城那位雍公子提倡世家掌军,我们若是倒戈,得的定是闲职,到时候诸位,便能在京城开府建户,成为京官,脱了这身匪皮了。”
“那我们现在究竟该如何办?”三叔急道。
四叔回答说:“人都已经跑了,现在自然是想办法捉回来要紧!”
“好,那便这样办!”
古骜和那虞家部曲躲在窗下,屏息凝神地静听。这时忽然又有脚步声近,破门而入,有人低语了几声,那‘二叔’忽然叫道:“好你个隽娘,我问你,人是不是你放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