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夏查完了房,和護士台說完了話,又回了辦公室去,那個男人又跟了上去,拿著手機在辦公室門口對角線處的椅子上坐下,像是找個地方玩手機。
李信昀自己從前也是做跟蹤調查是家常便飯,因此非常容易地就看出來了,那個人雖然偽裝做病人的樣子,但是他恐怕並不是真正的病人。
他在跟蹤嚴夏。
第40章 驚聞
發現那個男人在跟蹤嚴夏之後,李信昀便莫名有些放不下。
儘管嚴夏和他並不算相熟,但是因為又那一場事故的關聯,嚴夏對於李信昀來說還是有一點特殊的意義,因此他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任由一個男人意圖不明地跟蹤嚴夏,於是便坐在走廊上,關注著男人著男人的動向。
嚴夏在辦公室大概在工作,不時有患者家屬進去找她,她沒有出門來,男人也一直坐在椅子上似有若無地望著辦公室里的嚴夏。
因為他許久沒有回去,杜雙慈還打了電話來問他怎麼還沒有回來,李信昀藉口遇見了一個花店的熟客要聊一會兒。雖然李信昀聲音壓得很低,但是醫院裡很安靜,所以還是吸引住了別人的目光,那個跟蹤嚴夏的男人也朝他看了過來,李信昀匆匆掛了電話,便起身往一旁走了走,他拐進了走廊拐角,等了片刻,然後再出來,他看見醫生辦公室對門的椅子已經空了,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了。
李信昀看了一眼醫生的辦公室,嚴夏不在。他心臟一緊,走到護士台問:“請問一下,嚴醫生去哪裡了?辦公室好像沒有人,我母親的病我還想再諮詢一下嚴醫生。”
護士說:“今天有周例會,她應該開會去了吧。您留一下床位信息吧,她回來了我和她講一聲。”
“不用了,我待會兒再來找她吧。”李信昀再看了一眼醫生的辦公室,原來不只是嚴夏不在,醫生辦公室里的醫生都不在,李信昀送了口氣,現在看來,至少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或許本來也是他想得太多了,李信昀折身往回走,杜雙慈又發了信息來,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李信昀低著頭準備回信息,路過樓道口的時候,聽到樓道口半掩的門後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就是那個叫嚴夏的女醫生,對,資料發我那個舊郵箱,尾款我等下就打給你。”
李信昀其實沒有太聽清楚說話的內容,只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嚴夏”兩個字,他原本正要回信息的動作停了下來,輕手輕腳地擰開了樓道的門走近樓道。
雖然李信昀動作已經已經足夠輕,但是大概是這門是在久遠,因此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了“吱呀”一聲,李信昀走進樓道,便正和站在樓梯緩步台處的窗邊接電話,循聲朝李信昀望來的男人對上視線。
男人穿著病服、一頭凌亂的頭髮,身形上看正是方才在跟蹤嚴夏的那個男人。大概為了透氣,他此刻已經把口罩拉到了下巴,露出一張鬍子拉碴的憔悴面孔,他手裡正拿著電話正在和人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