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昀當然可以若無其事地走開,裝作只是路過的,但是他發現這男人也有點眼熟。
“路……”李信昀看見臉,立刻便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他是見過這個男人的。但因為和他只有一面之緣,所以李信昀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他的名字,那男人用有點疑惑的眼神抬頭望著他,李信昀想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想起來了這個男人的名字,有點不確定地叫道:“路從?”
這個男人正是他之前跟蹤諶泓渟的時候遇見過的那名調查記者。
路從聽著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臉上的表情有點慌張,他急匆匆地掛了電話,然後往後退了兩步,全身呈現出來一種有些戒備的姿態,問:“你是誰?”
李信昀便摘了口罩,說道:“我們之前見過的。”路從神情還是有些戒備,大概是一時也沒有想起他來,比較他們只有一面之緣,他的腳尖已經朝向下樓的階梯,像是隨時準備逃跑,李信昀想了想,說,“流明餐廳,我們那時候都在跟蹤諶泓渟。”
路從想了一會兒,大概總算是想起來了,表情頓時放鬆不少:“是你啊,”他撓了撓頭,“對不起啊,你叫什麼來著?最近我的事情太多了,腦子太亂了。”
當時李信昀其實本來也沒有告訴他名字,只和他說了姓,路從顯然已經忘記了,不過再一次見面似乎也算是緣分,李信昀便直接用了現在的名字:“我叫容昀。”
“啊,是容先生啊。”
李信昀朝他走去,和他一起站在緩步台的床邊。對於在這裡見到李信昀,路從既鬆了口氣,也很吃驚:“你怎麼也在這裡?”他想到了什麼,“難道你也得到了什麼線報聽到了風聲?”
“什麼風聲?”李信昀疑惑,他想起來剛剛路從是在跟蹤嚴夏,“你不是在調查諶泓渟麼,怎麼跑到醫院裡來跟蹤嚴醫生?”
“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再跟蹤嚴醫生?“
“看出來的,剛剛在走廊上看見有人在跟蹤嚴醫生,我有點奇怪,擔心有什麼事情,所以就想看看到底是誰,沒想到竟然是你。”
“你認識嚴夏?”
李信昀斟酌了一下,說:“算是吧,”他想不通嚴夏身上能有什麼問題,“嚴醫生……有什麼問題嗎?你又在調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