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受辱
正大光明,來日方長,從另外一個意義上來說,就是攏入一盤沙,平均分配。一位清明的君王,雖有心也不能椒房專寵,他以為,治後宮猶如治天下,過份明顯的厚此薄彼是要引發禍端的。
而洛英,發現原來現實如此嚴峻,日益挑戰她的底線,那以為憑著愛就可以克服一切的想法,逐漸動搖。
那一天,乾清宮打發人來請她過去,卻被告知身體不適,不能出行,於是派了太醫來看,她閉門謝客,連房門都不許侍女打開,到了晚間,康熙急急趕到鍾粹宮,以為她得了什麼大病,卻見她安然無恙地在燈下作畫,立時拉下臉來,沒想到她臉子拉得比他還長,任他詢問,就是不理不睬。
他生氣地耐不住,上手去拉她,她把畫筆一擱,退避三舍道:“你洗過手沒有?我有潔癖,你沒洗過,就別碰我。”
他哪被人說過這個,作色便要發作,她卻起身走到碧紗窗下,在斜陽的餘輝中斜著臉向他冷笑,只見她著一身淡綠紗衫,冷淡眉眼照樣別具美態,便有脾氣也發不出來,不由自主地走向她去。
“洗過的,怎麼沒洗過!今天為了碰你,起碼香湯沐浴三遍,身上薰香才來的。你若不信,來聞聞看。”他一邊笑著,一邊往她身邊湊。
夾在紗窗和高大的身軀中間,被他霸道的氣息籠住,不願意瞧他似的,她低眉去看窗邊案几上白釉花瓶中一支新剪的白牡丹。
“不就三天不見,至於嗎?”
她抬眉,清澈的眼像是沾了霜,讓人瞧著心裡發涼。
大概前晚臨幸惠妃的事傳到她耳朵里了,竟有點犯錯誤的感覺,他陪笑道:“那是沒法子的事。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在意這些?”
“我不在意!”她冷笑道:“你把我送回暢春園去,我眼不見為淨,保證不在意。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與我有什麼干係?”
他把手搭在她腰上,隔著紗輕輕地摩挲:“暢春園是要去,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又是萬壽,又是端午的,怎麼抽的開身?”
她怕癢,把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挪開,說:“怎麼抽不開?我整天閒著沒事。”
他順著她的引導把手從她腰間移開,說:“你倒狠心,想拋下我一個人去。不成,我在哪你就在哪。”說著,突然殺個回馬槍,在她腰間摸了一把,她沒忍住,扭著腰被他摟在懷裡。
“呀!“ 她嬌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