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笑起來,把手裡的軟人兒抱緊了,低頭一吻,那身上的幽香比旁邊的白牡丹還勝出幾分。
她也酥了,抵擋幾下便偃旗息鼓,只鼓著腮幫子說:“你哪裡會一個人?今天惠,明天榮,後來蜜,還有好多,我都叫不出名字來。要是你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換新鮮也…!“ 唇被他吻住了,“可以”兩個字,直接送進了他嘴裡。
跟吸吮玉露似的,把她的靈魂盡數納入,他兩眼神采更甚,溫言道:“要真依著我想,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只要你。可是不成。你跟了我,就得多些體諒,我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見她還撅著嘴,又說:“罷!先過萬壽,再過端午,這段時間你且忍耐。等端午過後,我陪你去暢春園,整個夏天,都在園子裡,就咱們倆。”
小刺蝟頓時變成了小綿羊,她伸出手臂搭他的前胸,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問:“真的?有這麼好?”
只見胸前纖長手臂的紗袖滑下去,一段藕臂呈現在眼前,那紫玉鐲不盈不虧,正好搭在她的粉腕上,他舉起她的手,吻腕子也吻鐲子,說:“那還有假?你有這個,還怕什麼?”
這一夜,或許因為有了暢春園避暑的盼頭,又或許存了與其他妃嬪爭強好勝的心思,她格外地溫柔配合。他第二日上朝,也不由時而想起,瞬間心神搖盪。之後一連數天,豆綠色的牌呈上來,他眼睛瞄來瞄去,就盯在那塊“滿鑲黃旗富察氏洛英”上,他一邊自己提醒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一邊落下手去,自然而然把那塊牌挑了起來。
於是滿心歡喜,盼著夜幕降臨,不是等著她來,就是匆匆往她那裡而去。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新人的蜜月到了盡頭,鍾粹宮收到了長春宮的邀請,從明日起,懿貴人參加每七日一次的後宮例會。
那真是一次令人嘆為觀止的會議,所有與他有關的女人們聚集一堂,交流各宮事項,其中第一項,上七日侍過寢的,需要匯報伺候皇帝睡覺休息的情況。
只是很簡單的匯報,某日某地而已。原本平均分配,不是什麼敏感的事情,現在打破平衡的人出現了,這事交流起來就有些劍拔弩張。
第一次洛英便成了焦點,第二次也是,第三次她還沒開口,底下就有人輕輕在笑。
真想撥開人群逃出去,唯怕成了人家拿她不是的證據,不過給他丟臉。她硬著頭皮說完,坐下去時,又聽到幾聲暗笑。
坐在上頭的四妃,表情是看不出什麼變化的,榮妃木著臉用不抑不揚的聲音說:“辛苦懿貴人了,這段時間皇上全仗你照顧。”
洛英剛坐下去,就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然後是死一般的沉寂,榮妃拖長了聲調問:“除了靜嬪和懿貴人,還有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