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犯你了嗎?每次你來,總是掃你的興!那你就放了我吧,找回闞聞,我們馬上走,絕不給你填堵!”
他保持著沉默,許久,在她又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打斷了她,問:“你為什麼又出現?”
沒想到他這麼問,洛英一時愣住了,想不好怎麼答。
“你不知道嗎?”他說:“我倒猜到了,你是來找我的!”
“不!“ 她叫道:“我不認識你!”
“你只是不記得我,並不是不認識我。”
“不….”她矢口否認,想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已摁住了她的肩。
“不僅你自己找我,你也發動他來找我!”他聲音低低的,看見她驚愕的表情,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為什麼說這些?我只是讓你找回闞聞。”她竭力地往原先的話題上轉。
“為什麼不說這些?不說清楚這些,何以回答你的問題?何以打開你的心結?”他的神色如在朝堂上議政那麼端肅。
“我的心結就是闞聞!”她惱恨,應該追問闞聞的消息,不能被他主宰話題。
“不,你的心結是那些失去的記憶!是我們的孩子!更深一層,是我!你忘不了我,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樣!”康熙十分肯定地說。
她看著他,他的雙眼現在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晦澀了,眼底深處,似乎帶著某種力量,那種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去相信的力量,他是不是具有透視人心的能力?否則怎麼能夠繞過重重掩飾說出她內心的想法。
她忽然產生了一種無法與之抗衡的乏力感,他可以把她看的底兒穿,而她呢,連他下一句要說什麼話都不知道。
可為了闞聞,總要抗爭。
“哈哈哈哈!”她大笑:“你真是自作多情!”
第72章 耳光
硬撐出來的笑,嘴角咧開著,眼裡卻滿是怯意,令人看著心疼。
莫說她,就算是老奸巨猾,對他來說,三下兩下,削皮去肉,內核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呈現在眼前。
“你大抵有些後悔。”象艷陽眷戀鮮花,他憐惜的目光在她臉上流轉:“不僅自己身不由己,而且連累了最好的朋友,情況不像你所想的那樣,你一直只是想做個局外人的。”
“你說的對!”洛英側過臉去,勉強維持笑容:“所以請你放開我。”
就算他放,有人已經盯上她了,否則闞聞怎麼會下落不明。但他不想講明,平白讓她更生憂慮,點到即止地說:“問題不在於我放不放,而在於你永遠無法置身事外。上一次你是不知道,這一次你是忘了。”
